第 4 章
的那样,也无妨,过的平安喜乐便好。”

    自此,知晓此事的人家属被控制监视起来,带到地牢喂了特殊的药,留了性命,便揭过了。

    云舒便是当年吃了毒药的人之一,药效三月一发,毒发痛不欲生一时辰后死,今日是云舒领药的时间,想必是西希瞧见了便着急忙慌地给云舒拿药去了。

    想此,花媵依靠在软榻上,发冠已摘,如墨如瀑的发散落在绸缎之上:“无妨,他也是着急你。”

    西希是个忠贞的人,平日里跟在花媵身边,但花媵终究是个女子不好近身服侍,云舒是母亲身边的大丫鬟之一也时常陪着她。

    “殿下说笑了。”云舒拿着象牙梳缓缓从发顶梳下。

    花媵笑道:“云舒姐姐平日里就最爱守规矩,如今只剩了你我二人也如此。”少年的话调侃顽皮。

    云舒无奈笑着回应道:“殿下莫要打趣我了。”

    听见云舒没有继续自称奴婢,花媵笑了一下,目的达成后,瞧见窗框上一处雕刻的莲花想到什么一般,问:“你可曾听闻过京城的兰香坊坊主。”

    “略有耳闻,殿下怎得突然问这个。”云舒回道。

    花媵回想一番,道:“回来时落了雨,在他们家乐坊躲雨时遇见了他们的坊主。”顿了顿,花媵描述道:“一身素白色的衣服,带着斗笠,看不清样貌,她给了我一把伞。”

    “难怪。”云舒点头道:“就是殿下吩咐收好的那把伞吧?,瞧着那上面的画就像是前朝宋大家的画,如此珍贵之物,想必也只有莲花阁拿得出来了。”

    竟然如此珍贵吗?花媵感叹,真不知道莲花阁该是有多少奇珍异宝。

    “不过。”云舒话锋一转,“我倒是听说,兰香坊的坊主似乎很少穿素色的衣物。”

    花媵抬眸,正想继续询问之时,敲门声响:“殿下,热水备好了。”

    云舒放下手:“殿下,先沐浴吧,当心受了寒气。”

    花媵随意拿起一件披风搭在身上,走过金丝绣纹的屏风,院外的风还有些凉。

    偏房内,雾气腾腾。

    花媵退去华服,莹莹的水光之上印照着细腻的皮肤和劲瘦的腰段,一段白色的布帛紧紧地束缚在少女的胸部。

    花媵走入池内,香炉缓缓飘起的烟同水雾混杂,十六七岁的年岁,最是少女发育之时,也正是这种时候最为困难。

    解开终日束着的白布,花媵觉得胸前松快不少,呼吸也顺畅了些。

    花媵只露出了呼吸的鼻子,把自己整个泡在水里,温热的水流包裹,舒缓了肌肤。

    氤氲的热气之中,花媵昏昏欲睡,梦见了些旧事。

    ——

    “媵儿,你可怪母亲?”今若昭目光怜惜带着心疼的摩挲花媵手上练剑磨出的伤痕。

    小小的花媵摇摇头,她以前也不懂爹娘为何要自己扮做男子,后来发现她学书练武在外游玩的年纪便有女子专心学绣技,稍大一些的女子更是嫁做人妇操持家里。

    小小的她望着高高的院墙,无论怎么喊邻家的姐姐再也不曾出来继续同自己玩耍。

    她喊了一整个下午,从那之后她心中便无故的讨厌那高高的院墙。

    她是知晓的,爹娘这样做,对她好,师父也同自己讲过,局势所迫,不得已。

    “媵儿。”今若昭轻轻唤道,声音极尽温柔:“你...”刚刚开头,今若昭便双目一红偏过头去。

    花媵疑惑地望向她:“母亲?”

    她左右张望,这才发现平日里不离开母亲半步的父亲,此时,在门外背影落寞。

    花媵意识到不对劲,问道:“出什么事了?”

    今若昭摇头,看着花媵捂着心头道:“只是你的声音动听,娘还从未听过这样好听的声音,娘...”

    花媵身体一顿,明白了,她的声音渐显,已经有别于寻常男子的声音了。

    今若昭只觉心疼,大丫鬟见状适宜地把药端上前来,低唤一声:“王妃。”

    “你师父同你母亲寻了一位医者,找他开了些药,调理你的声音。”瑞王此时进来解释道,对于这个开朗活泼的女儿,心中也有千般万般的心疼,只是:“喝了吧。”

    一碗泛着苦味的药被呈到花媵面前,她眼眸微低,端起瓷碗,小口喝下,嘴里泛着苦涩。

    ——

    “殿下。”池边的云舒一声轻唤,花媵回过神来,看了眼云舒端着的药碗,拿过一饮而下。

    云舒看着花媵喝完,这才躬身退下。

    把心中的陈年旧事抛之脑后,花媵起身换上云舒新备好的衣服,屏风忽地被划破,一只飞刀定在柱上。

    花媵淡色的眸子冰冷,屋外暗卫在暗器飞来之时便飞奔而去追夜晚突袭之人。

    花媵把飞刀取下来,上面还有张纸条,刀刃锋利,半夜三更,此人定是有备而来,只是传达消息想必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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