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的归宿
印象派画展,里面有莫奈、雷诺阿等画家的作品,其中还有莫奈的《睡莲》真迹。

    “我知道你一直想看莫奈的真迹,就提前买了门票,周末我们一起去看展。”陆衍的消息里满是温柔。

    沈清辞看到消息,兴奋得跳了起来。他早就想去看这个画展了,只是一直没抢到门票,没想到陆衍居然帮他买到了。他立刻回复陆衍:“太好了!陆衍,谢谢你,我太开心了!”

    周末那天,沈清辞特意穿了一件浅紫色的针织衫,搭配着一条浅色的牛仔裤,看起来清爽又好看。陆衍开车来接他的时候,还特意给了他一个惊喜——他手里拿着一束腊梅,嫩黄的花瓣上还沾着水珠,看起来新鲜又好看。

    “知道你喜欢腊梅,路过花店的时候就买了。”陆衍把腊梅递给沈清辞,笑着说,“我们看完展,就把这束腊梅插在你画室的花瓶里。”

    沈清辞接过腊梅,心里暖暖的,连忙说:“谢谢你,陆衍,我太喜欢了。”

    两人坐上车,往市中心的美术馆开去。一路上,沈清辞都在兴奋地跟陆衍聊莫奈的画作,说自己最喜欢莫奈的《睡莲》系列,尤其是《睡莲·晨光》,还说“要是能亲眼看到真迹,我一定要好好看看他是怎么调配光影的。”沈清辞捧着腊梅,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眼里满是期待。陆衍侧头看他,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他的发梢,连睫毛都泛着浅金色的光,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别急,等会儿就能看到了。”

    车子停在美术馆门口时,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陆衍牵着沈清辞的手,慢慢跟着队伍往前走,指尖始终紧紧握着他,怕他在人群里走散。沈清辞靠在他身边,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原本因为人多而有些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

    进了展厅,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雷诺阿的《煎饼磨坊的舞会》,暖色调的画面里,人们在舞会上欢笑打闹,光影交错间满是热闹的气息。沈清辞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画作,轻声跟陆衍说:“你看他画的光斑,落在人物的衣服上,像真的阳光在跳动一样。”陆衍点点头,凑到他耳边说:“你之前画腊梅时,也可以试试这种光斑的画法,说不定能让花瓣更有质感。”

    两人慢慢往前走,看过了莫奈的《鲁昂大教堂》系列,又看了毕沙罗的《蒙马特大街》,每一幅画都让沈清辞忍不住驻足。直到走到《睡莲·晨光》面前时,沈清辞彻底停下了脚步,眼睛里满是惊艳——画面里的睡莲浮在水面上,淡紫色和粉色的花瓣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水面上倒映着天空的蓝色和岸边的绿色,光影交错间,像一场温柔的梦境。

    “真的太美了。”沈清辞的声音有点轻,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比画册里看到的还要好看,你看这水面的倒影,颜色过渡得太自然了,我之前怎么都画不出这种感觉。”

    陆衍站在他身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嘴角忍不住上扬。他轻轻握住沈清辞的手,轻声说:“慢慢来,以后我们可以多看看画展,多尝试,你肯定能画出比这更美的画。”沈清辞转头看向他,眼里闪着光,用力点头:“嗯!以后我们还要一起去看更多的画展,去看莫奈的吉□□花园。”

    “好,我们说好了。”陆衍笑着说,伸手帮他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展厅里人来人往,却好像都影响不到他们——沈清辞认真地看着画作,偶尔跟陆衍分享自己的感受;陆衍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给出自己的建议。沈清辞身上淡淡的腊梅香,和陆衍身上的雪松味,在展厅里轻轻缠绕,形成了一个属于他们的小世界。

    看展结束后,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两人去了附近的咖啡店,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沈清辞点了一杯拿铁,陆衍点了一杯美式,还特意加了一份沈清辞喜欢的提拉米苏。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沈清辞的无名指上,银色的戒指闪着淡淡的光。沈清辞喝了一口咖啡,抬头看向陆衍,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陆衍看着他,眼里满是温柔。

    “我在想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沈清辞说,“你当时扶我的时候,我闻到你的雪松味,就觉得很安心,好像不管遇到什么事,有你在就不用怕。”

    陆衍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我也记得,你当时抱着画册,慌慌张张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我闻到你的腊梅香,就觉得心里软软的,想保护你,想让你一直这么开心。”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腊梅香和雪松味,混合着咖啡的香气,格外和谐。沈清辞靠在陆衍的肩膀上,看着窗外的行人,心里满是幸福。他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气息归宿——不是孤单的腊梅香,也不是独自的雪松味,而是他们的气息缠在一起,温暖彼此,陪伴彼此。

    “陆衍,”沈清辞轻声说,“以后我们一起把画室收拾得更漂亮好不好?我想在画室里种一棵小雪松,再摆上腊梅,这样不管什么时候,都能闻到我们喜欢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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