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乐把手机暗灭传兜里,假装没收到信息。
不光这条信息没回高翰非,接下来的消息她都不打算回了。
当天的测试工作结束以后,芭乐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高翰非的电话打来了,语气听上去很不好:“我让你发送的PPT呢?”
芭乐举着手机正打算信口开河,一抬头,高翰非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芭乐赶紧低下头,顿时没有了刚刚的嚣张气焰。
“为什么还没有发给我?”
芭乐被吓得满口胡咧咧:“我发的是邮件。”
“邮件是吧?”高翰非冷笑一声直接掏出手机,把邮箱打开递到了芭乐眼前:“哪个邮件是你发的,几点几分几秒发的?”
完了玩了,悍匪怒了。
芭乐只能硬着头皮接过高翰非的手机,手指上下滑动了那么几下。
走完流程后,再然后宣布医治无效:“可能是发错了···”
“发错了?”
真是久违了啊,那个魔鬼领导又生动地回到了芭乐面前。
芭乐也挺佩服自己,以一己之力唤回了那个魔鬼领导。
高翰非又是一声冷哼:“如果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可以趁早辞职了。”
说完似乎还不解气,又补了一句:“ppt也不用发了,直接给我发辞职信吧。”
患得患失的征服欲没有激发出来,这怎么辞职信还出来了。
这和李甜甜教的没有半毛钱关系啊。
芭乐真是欲哭无泪,当事人现在无比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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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汇报材料后,芭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感觉心里有一团搅在一起的乱麻,必须要从根部理顺。
高翰非现在怎么想的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芭乐理出了自己的想法。
她是真的对高翰非动心了。
那么问题又来了,目前她搞不清楚自己这份动心是不是因为这段时间和高翰非接触得过于频繁,所以才日久生情。
她没有爱情得经验。
这样下去不行,芭乐选择主动出击,进一步判断自己的病情,哦不,是爱情。
芭乐斟酌了一下用词,发了消息给高翰非:
【高总,我想了一下,既然我人已经轮岗到测试基地,本职工作还是应该进口测试有关内容,所以智驾研发部的工作我想申请辞职。感谢高总】
最后附上三个抱拳的表情,相当有里有面。
芭乐发完这段消息,忐忑地等了一会也没有等到回应。
索性选择不等了,她把手机倒扣在了床上,直接关灯睡觉。
第二天,芭乐早上起来,看到手机里高翰非的信息。
他只回了一个字:好。
芭乐看了一下回复的时间是凌晨3点。
气得芭乐在床上直蹬脚。
看吧看吧,人家一个好字就把自己打发了,果然没有一丝留恋与不舍。
所以这么长时间以来和自己的联系完全是因为工作,并没有其他什么原因。
童芭乐啊童芭乐,你活生生一个小孔雀开屏——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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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高翰非发完那条保持距离的信息的第二天,芭乐准时下班。
回到家,吃完饭她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今天奶奶很自觉,没有八卦地过来打听情况。
反倒是芭乐自己定不下心,任何事情都没办法吸引她长久的注意力。
短视频,不想刷。
电视剧,不想追。
专业书,看到就心烦。点了个麻辣烫,对着电脑屏幕整理测试资料,麻辣烫吃完了,也没憋出一个字。
时不时看看手机屏幕,并没有来自高翰非的任何信息。
盯着盯着手机突然亮了起来,对方是名男性,上来就把芭乐的名字念错了。
“喂,你是那个芒果吧?”
“我是芭乐,打错了吧。”芭乐以为遇上了骚扰电话,第一反应准备挂断。
“哎哎哎你先别挂电话,我们找的就是芭乐,反正是一种水果。”
电话那头的人絮叨了半天,芭乐皱着眉头仔细听,总算听清楚对方竟然是警察叔叔。
说是警方收到线索,今天傍晚市内有一个电信诈骗团伙在某酒店聚餐,警方雷霆出击,成功抓捕该诈骗团伙。
这个诈骗团伙长期从事杀猪盘诈骗,涉案金额极大···
芭乐听了半天,一直不知道这件事和自己的关联性在哪里?
接下来,重点来了。
“这名团伙竟然还包含一名外籍人士,经过我们的仔细询问,该男子名叫费力克思,德国人,年龄25岁,他说自己是被黑中介绑骗至诈骗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