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乐下手没轻没重地,被她薅住头发的玩家疼得龇牙咧嘴也不敢发出声音,气得要抬脚踹芭乐。
跟在芭乐身后的高翰非见状赶紧扯下芭乐,无声地向那位受害者道歉,并把自己的手递给芭乐,示意她如果害怕可以掐他的手。
芭乐整个人都沉浸在游戏的氛围中,根本顾不上高翰非对自己表达了什么内容,下意识地点头。
就这样心惊胆战地从车厢走了出去,芭乐这才发现队形不知不觉发生了改变,高翰非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的前面,
芭乐成了垫底的哪那一个。
接下来依然是狭窄的只能一个人行走的过道。
芭乐敏锐地感觉到身后有生命体运动的声音,一回头,一个丧尸朝着芭乐猛扑过来。
几乎是本能,芭乐丧心病狂地拉住了高翰非的衣服,连拉带踹用尽浑身力气把他甩到了自己的后面。
虽然处于极度的恐惧中,芭乐依然清楚地看见,高翰非的眼神中闪过不可思议与不敢置信,那个眼神就像是慢镜头一样在
芭乐的眼前飘过。
想想也是,位高权重的高总这辈子都没有过这样屈辱的经历。
在生存与恐惧面前,芭乐已经完全不考虑什么自己在高翰非面前的形象了,更不会考虑什么爱情不爱情的了。
这样的动作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在接下来的游戏过程中,芭乐完全把高翰非当作了工具人,无数次地把他当作挡箭牌,抵挡丧尸来袭的炮火。
管不了那么多了。
爱不爱的都是小事。
活下去才是大事。
先从前赴后继的丧尸中突围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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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游戏还在继续,密室里弥漫着丧尸低吼咆哮的声音和撞门拍打墙壁的声音。
芭乐身边有个女生受不了已经哭了,一边哭一边浑身颤抖地拉住芭乐的胳膊。
芭乐此时还挺有怜香惜玉的精神,拉住颤抖的女生快速地跑进了一个相对安全的房间,两个人蜷缩成一团在角落,尽可能
地减小目标范围,避免丧失发现自己。
这个安全的地带很快被其他人发现了,争相恐后地朝着芭乐她们走来。
芭乐想到房间内空间有限,再有人陆续进入,那就要暴露了。
她嗖地起身,对着打算踏进门内的后续玩家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了!!”
下一秒便毅然决然地把门给关上了,把高翰非和两个女性玩家以及三个丧尸封在了一个房间。
做完这动作芭乐也呆住了。她...她刚才做了什么?
金属门那边传来模糊的尖叫声和撞击声。
隔着门栏杆,芭乐看见满脸不可思议的高翰非用嘴型质问自己:“童芭乐?!”
芭乐捂住自己的脸,实在无颜面对。
经历一场密室逃脱,就可以完全展现了她丑陋的人性。
芭乐后悔啊,为什么要选择这样一个游乐项目作为初次约会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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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乐再次见到高翰非的时候,他的形象可以用狼狈两个字形容。
胳膊上的残留着好几个指甲印,可见刚刚在里面被摧残的程度。
后来的约会中,高翰非都黑着一张脸。
吃完饭,高翰非送芭乐回家。
车停在小区门口,两个人从车里出来步行至芭乐住的那幢楼。
高翰非闷头走在前面,芭乐跟在他后面,她看着前方那个气呼呼的背影,突然就有点想逗逗他。
她快走几步,侧着脑袋去观察:“你生气了?”
“我生什么气?”高翰非假装淡定。
“我感觉你生气了。”芭乐仰着头看他,“不然你干嘛一个人走在前面不等我?”
“是你走得太慢。”高翰非停下脚步看着芭乐,也没再往下说,又闷头向前走。
芭乐笑笑,继续跟在高翰非的后面。
平时她总希望进了小区就到家门口,今天却觉得这段路太过短暂,一眨眼就到了芭乐家楼下。
芭乐试探性地问:“那我就上去啦。”
嘴上说要上楼,但是脚下却一动不动,可见她有多期待某些未完成的步骤。
高翰非嗯了一声,“上去吧。”
芭乐不甘心,刚提脚迈出一步,又迅速折返,把脸凑到高翰非面前:“我真上楼啦?”
“早点睡觉。”高翰非没阻拦,不解风情地回了这么一句。
芭乐有点生气,谁缺你这句不痛不痒的关心啊,缺的是狂热的吻别好吗???
芭乐彻底放弃,失望地走进单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