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像是没有感觉到芭乐的停顿,自顾自地回答:“对啊,蒋悦你认识的吧,她所在的公司和我们最近有业务上的往来,哎哟,虽然是在设计部门,但是有事没事就来找高总,长眼睛的都看得出来,她对我们高总有意思。”
芭乐此刻真的很想怼唐朝,既然你已经判断出拿捏高翰非情绪的是蒋悦,开头的时候把误传芭乐要参加饭局和从来不参加应酬的高翰非突然主动要求参加这两件事放在一起是单纯为了表达事实吗,就不用强调一下之间的关联性吗?
转念一想,自己跟唐朝置什么气啊
他只是一个无辜的转述者,就事论事而已。
唐朝还在巴拉巴拉:“我们几个人最近一直在讨论啊,到底什么样的女神才能配得上高总啊,看到蒋悦,这问题顿时有了答案,这不是男才女貌···”
是啊是啊蒋悦才是良人。
芭乐顿时没有了听下去的心情:“我还有事先挂了···
“芭乐我关键的地方还没说完呢,刚刚吃饭吃到一半高总突然消失了···”
“嘟嘟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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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乐此时站的位置是基地的北门,接下来她要以最快的速度抵达南门坐车。
天气预报今天有强对流天气,她惆怅地抬头看了看天,一个巨大的雨点精准地落在了她的脑袋上。
这就是先遣部队啊,眼前这架势暴风雨很快要到了。
偏偏她出门没有带伞,很害怕走到南门的过程中就被浇成落汤鸡。
芭乐在包里一阵狂翻,想要找到一些可以利用的工具,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找出两个巨大的黑色塑料袋,那是她前几天跟保洁阿姨求来准备回家断舍离的。
这两个塑料袋有多大呢,这么形容吧。
芭乐把它们抖落开提在手上,可以从头到小腿位置。
唉?芭乐提溜着塑料袋,突然来了灵感:这倒是个可以改造的工具啊。
她在塑料袋的上端挖出了三个孔,套在了头上,两个小孔对准眼睛,一个大孔对准嘴巴。
“这样不就行了,冲--”芭乐一鼓作气,一个猛子扎进了大雨里。
雨水很快打湿了她的裤脚,塑料袋在风雨中呼啦啦作响,时不时地还会贴到她的脸上挡住视线,但依然不影响芭乐觉得自己是暴雨中最坚强的仔。
她就这样深一脚浅一脚,一米六一米七地跑着。
跑着跑着又觉得有点惨兮兮。
今天真是不顺的一天,和老闫久别重逢却是找她来行个方便。
这叫什么事啊,全天下的惨事都被她给碰上了。
这个造型回家要是被童建业看见了,少不了受他的挖苦。
芭乐越想越委屈,眼泪混着雨水向下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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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
自怜的氛围中,芭乐突然听到身后响起了汽车的鸣笛声。
她下意识地往路边靠,身后的车却缓缓地在她身边停下没有要走的意思。
车窗缓缓降下,高翰非的脸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他的的目光从芭乐头顶的塑料袋缓缓下移,最后定格在了中间两个窟窿上,和芭乐露在外面的眼睛对视上。
芭乐看见高翰非的嘴角微微地抽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平平的直线。
一定是自己此刻惊艳的造型把他给震撼到了,芭乐窘迫地把脑袋给埋了下去,避免和高翰非对视。
高翰非看见芭乐垂下眼,长长的睫毛,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首先开口的是芭乐:“你来干嘛?”
“先上车。”高翰非低沉的声音透过雨声传来。
芭乐赌气拒绝:“我打车,不劳烦您。”
芭乐也不知自己怎么了,突然犯了倔,别扭地不肯上车,转过身往反方向走了。
高翰非拉住她:“雨下这么大,车很难打。”
芭乐甩手:“我已经打到了···”
虽然在南门。
“再说了,你叫我上车就上车啊,你现在也不是我领导了,在我面前摆什么领导架子。”
芭乐刻意强调他们之间只是工作关系,现在连工作关系也有点牵强了。
高翰非也下了车,撑开手里的伞,遮在芭乐的上空。
芭乐打掉了伞,高翰非执着地撑齐,再一次被芭乐打掉。
高翰非手上拿着伞却没有撑起来,陪着芭乐一起淋雨。
雨下得太大了,没走多远,高翰非的身上就都湿了。
芭乐有点于心不忍,转过身问:“你跟着我干什么?”
“上车。”
“我不···”
抵抗的声音被高翰非封住,高翰非毫无征兆地扣住芭乐的脑袋,嘴唇压在了她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