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鬼,一幅画还能变出花来?
他挥手撵走下人,那人刚转身要跨出门槛,又被他叫住:“对了,城东李家,做绸缎生意的,你可知晓?”
下人连忙回头,躬身回话:“知晓的,前几日李掌柜还来过府上,想求着跟咱们明家谈布料的供应生意,只是当时您忙着别的事,还没给准话。”
“不必给话了。”明长玉语气冷了几分,“去断了他们的供货渠道,再让巡检司去库房查查,顺便搅黄他们手头的几笔单子。”
下人心里一凛,连忙低头应:“是,小的这就去安排。”
待人走后,明长玉转身走向卧房深处。墙面暗格轻轻一推,露出间不大的密室。
密室里没有别的陈设,只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画卷,画上的男子眉眼清润,鼻梁挺直,竟与白日跪在他脚边任他呵斥的人长得一模一样。
明长玉打开新卷轴,指尖拂过画纸,没看出材料与以往有什么不同,只觉得这次画得实在好,墨色晕染得恰到好处,人物眉眼传神,几乎要从纸上活过来一般。
他痴迷地抚摸半晌,小心翼翼地挪开旁边的旧画,将新画挂在密室正中央。接着上前一步,半敞着衣襟,领口松垮地滑到肩头,露出大片泛着水汽的粉白肌肤。
他抬手,指尖缠着一缕湿发,另一只手轻轻探进唇间,齿尖轻轻咬着指节,身体贴上画像,眼尾泛着潮红,带着几分不自知的迷离。
唇间的手指被含得泛湿,他却浑然不觉,明明白日里还端着架子,居高临下地唤人小狗,此刻却蹭着画中人,喉间溢出细碎的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