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季椿后脚就回来。于是他只能守着这栋空荡荡的老房子,一天天一年年地等。
他有时会突然觉得自己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季椿了,有时又会想,说不定下一秒,季椿就会推开那扇吱呀响的门。
就在这反复的拉扯里,对季椿的怨恨越来越深重。他想,如果真的有再见面的一天,那他一定要……
“……把你变成我的专属**套子!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彪子!哭着求我玩的烂货!再丢一次干十次,丢两次干二十次,直到把你干得下不来床!”
季椿只觉得身上的人每多说一个字,那股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力道就重一分,身体被撞得剧烈颤动,说话都是磕磕绊绊的。
他没理会对方那些粗鄙又狠戾的话,只是咬着下唇,声音发颤:“可以……低下头……一点吗?”
冒冒狐疑地盯着他,眼神警惕,这人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他环顾一下四周,没有剪刀,手机也被他扔到了床尾,季椿的手更是被他死死按在头顶,连半点能伤人的工具都没有。
即便如此,他低下头时还是绷紧着神经,手肘撑在季椿耳侧,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下一秒,就见季椿费力地抬起脖颈,嘴唇贴上他那只眼白浑浊可怖的伤眼,动作很轻很轻,生怕碰疼了那处旧伤。
“好。”
再也不丢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