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
徐端盯着面前的男人，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人连简单两位数乘法都算不明白，真不知道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三个月前，外星文明入侵，整个人类世界被强制裹进一场疯狂生存游戏。规则冷血又简单：游戏为闯关模式，分为无数个副本，一旦在副本里死亡，现实中肉身会同步爆成血雾。
而现在，面前这个连乘法表都记不全的男人正抓着他的手腕，嗫嚅着道歉：“对不起……又给你拖后腿了……”
徐端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厌蠢症犯了。
但更要命的是，这人离他太近了。对方的胸膛正随着说话时轻颤，无意识地蹭着他的手臂，那柔软又饱满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服传来，让徐端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松手。”他咬着牙吐出两个字，试图抽回手，却被对方抓得更紧。
男人似乎没听出他语气里的不耐，反而往前凑了凑，胸口又轻轻蹭了一下，眼眶泛红：“我真的很努力算了，可就是算不对那个密码锁的组合……”
徐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那碍事的部位移开，最终只是用力甩开他的手，转身硬邦邦道：“跟上，下次再出错，死在里面别指望我捞你。”
走了两步，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脚步一顿，头也没回地问：“对了，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
“秦佩恩。”身后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点讨好。
“徐端。”他言简意赅地报上名字。
“好的，徐哥。”秦佩恩轻快地应了一声，快步跟了上来。
这个副本的任务是潜入畸怪盘踞的地下军火库，找到并拆除十处定时炸弹，全程需要在布满变异体的地下通道里待满72小时。
密码锁全是两位数乘法组合，秦佩恩算得满头大汗，最后还是徐端边杀怪边替他解了三个，两人才没在第一晚就栽在通道入口。
入夜后两人缩在弹药箱堆成的临时掩体后，潮湿的空气里混着铁锈和腐臭。秦佩恩抱着膝盖发抖，突然凑过来，怯生生地碰了碰徐端的胳膊。
“干嘛？”徐端正擦拭匕首，刀刃反光映出他不耐烦的脸。
秦佩恩没说话，只是慢慢解开自己衣服的扣子，然后抓住徐端的手往自己胸口按：“徐哥，你想不想摸……”
徐端像被针扎似的抽回手，压低声音怒斥：“你干什么！”
“我想活下去。”秦佩恩弱弱地说，“我知道我没用，算不清密码躲不过畸怪，可我不想爆成血雾。他们都说，跟着厉害的人，才能活久一点。”
徐端的喉结狠狠滚了滚，目光落在面前的男人身上。
这人虽然是个没用的花架子，但身材看起来倒是很不错，此刻敞开的衣襟下，那对过分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再往下，臀部又翘又挺。
他别开视线，手掌握紧。末世里苟活太久，他早就忘了这种亲密是什么滋味，可此刻被对方带着依赖的眼神盯着，拒绝的话竟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秦佩恩见他没再推开，胆子大了些，主动往前挪了挪，膝盖抵上他的小腿，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脖颈：“徐哥……”
徐端闭了闭眼，最终还是没推开凑过来的人。
黑暗里的男人很好玩弄，又软又弹，舒适的触感让他差点忘了这是危机四伏的副本。
接下来的两天里，秦佩恩像是找到了生存的密码，黏徐端黏得愈发紧了。
徐端一边应付着层出不穷的畸怪和机关，一边还要分心处理秦佩恩的亲近，就这么边闹边推进，两人竟真的在倒计时结束前拆完了最后一颗炸弹。
爬出地下通道的瞬间，传送白光骤然包裹周身，徐端再睁眼时已站在副本选择大厅。身侧空空荡荡，秦佩恩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他眉峰微蹙，刚要转身，就听见邻侧传来一个声音：“排行榜又跳了。”
徐端向来对排行榜不太关注，他觉得那不过是供玩家抱团取暖的工具，高分者被众星捧月，人人都想凑上去组队分杯羹，而他早习惯了独来独往。遇上需要组队的副本，也从不在意队友是谁，向来直接点选随机匹配。
所以每次副本结束，他从不会点开排行榜看积分变动，管他谁高谁低，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串无关紧要的数字。
可此刻听到对方的话，他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排行榜界面。看到第三名那行字时，他呼吸骤然一滞。
【排名第三：秦佩恩，积分：92000】
是系统故障吗？
他反复刷新，屏幕上的数字却纹丝不动。
第三名，是那个算19×24都要算半天的蠢货？
旁边一个玩家正往背包里塞装备，徐端猛地攥住对方手腕，问他：“这排名是怎么回事？”
对方看清他指的名字，眼神里带着点了然的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