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x谢筝
的玩意儿,把他浑身上下折腾得没有一处舒坦地方。

    醒来时,他正靠在谢筝怀里。维持一个姿势太久,他悄悄动了动,想换个舒服些的姿态,谢筝却猛地睁开眼,声音透着狠厉:“想跑?”

    金元吓得一哆嗦,连忙摇头,嗓子嘶哑得不行:“没、没有……”

    谢筝根本不信,指尖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对上自己的视线,眼神冰冷:“我花银子把你买下来,你这条命就是我的,少动那些歪心思。”

    他顿了顿,拇指用力碾过金元的下唇,威胁道:“你要是敢跑,我就是掘地三尺,也会把你从天涯海角揪回来。把你扒光了扔到街上去,让全城的男人把你轮个遍。”

    光是听着,金元就浑身发颤,连忙拼命摇头:“不跑,我不跑。”

    谢筝眯起眼,眸里泛着冷光,看不出信没信。

    金元见他这副模样,以为他仍在怀疑,情急之下,微微仰起头,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又飞快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狗。

    “真的不跑,我保证。”

    谢筝皱起眉,语气嫌恶:“昨晚刚吃过那腌臜玩意儿,现在又来碰我的嘴。”

    话虽如此,却没有避开,反而抬手按住金元的后脑勺,将他往自己身前按得更紧,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唇齿,狠狠加深了这个吻。

    金元口腔里本就肿得厉害,好几处都破了皮,此刻被这样凶狠地吻着,痛感混着窒息的晕眩一同涌上来,又疼又麻。

    他实在受不住,微微偏过头想往后退一点,刚动了一下,谢筝就瞪了他一眼。

    他瞬间不敢动了。

    好可怕,呜。

    *

    人们发现,金家败落后,金元非但没沦落街头,反倒过得越发体面,日日穿金戴银,绸缎衣裳换得比从前当少爷时还要勤,谁都想不透这其中的关节。

    一日在赌坊里,人们围着赌桌吆五喝六,金元站在一旁默默围观。

    赌坊老板端着茶碗经过,一眼瞥见他,笑着打招呼:“金少爷,好些日子没见你上桌子了,真不玩两把?”

    金元摇摇头:“戒了,早就不碰这个了。”

    心里却有个小人在崩溃大哭。

    旁人只看见他身上的绫罗绸缎,谁又知他兜里统共就十个铜板,谢筝给的零花钱向来掐得极准,够他买些零碎吃食,却绝不够他像从前那样挥霍。

    “你这阵子到底怎么了?看着也不像没钱的样子,钱也不赌了酒也不喝了。”

    金元扯了扯嘴角,装作老成的样子叹了口气:“人嘛,总得经点事才能长大。我这算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收敛些也正常。”

    话音刚落,赌坊门口忽然走进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面容俊朗却带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他目光扫过喧闹的人群,最后定格在角落,开口道:“出来。”

    “这不是谢筝吗?”有人低低惊呼,“他最近风头很盛啊。”

    “他这是找谁呢?”

    议论声中,赌坊老板只见金元匆匆丢下句“我先走了”,便快步朝着门口那道身影走去,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什么,瞧着像是在慌忙辩解,老板捻着胡须,有些摸不着头脑。

    另一边,金元亦步亦趋地跟在谢筝身后,见对方神色冷硬,连忙加快语速解释:“我真就是过来看看,过把眼瘾,压根没上手。再说我兜里就那几个铜板,想赌也赌不成啊……”

    谢筝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金元的话头猛地顿住,识趣地闭上了嘴。

    天杀的,他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溜来一次,怎么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谢筝没说话,径直上了停在街角的马车,金元赶紧跟上。

    谢筝已在车内坐定,闭目养神似的靠着车壁。金元在旁边的空位和谢筝腿上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坐到了他腿上。

    他带着点讨好地往谢筝怀里蹭了蹭,“别生气了。”

    谢筝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又连忙收紧手臂搂住谢筝的脖子,将脸贴在对方颈窝,声音软绵绵的:“我真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去那种地方了。”

    说这话时,他自己都快被这副谄媚的腔调恶心吐了。可他清楚谢筝就吃这一套,硬碰硬只会招来更狠的折腾。

    谢筝终于有了反应,指尖掐了把他的腰,力道不轻不重,“知道错在哪里了?”

    他连忙点头,下巴在谢筝颈间蹭得更欢:“错在不该去赌坊,你别生我气了。”

    尾音刻意拖得长长的,带着点刻意为之的委屈,像只摇着尾巴讨饶的小狗。

    哎,都不知道谢筝一天到晚在生什么气。他都为了这人,把以前那些狐朋狗友撇得干干净净,赌局不沾了,酒也不喝了。

    可即便这样,这人还是动不动就冷着脸。

    他越想越委屈,搂着谢筝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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