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用想,那一处已经红了。

    湿热的吻接踵而至,覆在她那片嫩白中。

    她就像一个暖炉,让谢谨贪恋。

    赵渺疼出了泪花,眼尾红得和脖颈的颜色一样瑰丽。

    她刚抬起手,反倒是被压制得死死的。

    原先靠在柱子旁的男人,一个俯身将她抵在柱上,手还按在她的腰迹。

    热浪的气息在她的耳边逡巡,沙哑的声音传来。

    “冷。”

    赵渺有点想骂人了。

    她的耳朵霎时被气息染红,细微的气息在耳边有规律地呼着。

    赵渺推他,他下意识皱眉。

    “你......”

    她的耳朵传来酥麻的痛感,浑身像被电流刺激,毛孔舒张。

    被谢谨揽着腰,她反抗得更加剧烈。

    她低眉,他的脸上泛着红润,眼神半阖半闭。

    他难受得蹙着剑眉,长睫微微颤动,犹若凤尾蝶展翅。

    耳边喘着粗气,被湿热的东西舔舐,描摹着轮廓。

    赵渺瞳孔微怔,脑袋一片空白。

    他竟然还......

    她越是反抗,谢谨的压制就更大。

    “唔——”

    “我不动了,你.....别咬了。”

    他轻咬着,唇齿在那处摩擦。

    让她半个身子都软了下来,犹如浸泡在温水里,软得一塌糊涂。

    赵渺被他弄得沁出薄汗,呼吸凌乱。

    她的肩上感受到重量,钳制她的力道也渐渐松了。

    赵渺扭头一看,谢谨脑袋垂在她肩上,睡着了。

    她咬牙切齿,要不是谢谨病了,绝对给他大卸八块。

    跟狗似的!

    一病就乱咬人!

    她没好气地看着昏睡的谢谨,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是狗,不跟狗计较。

    清晨的微光透过光尘,洒落在她的长睫。

    身前的火堆已经湮灭,只剩下黑白相间的灰烬。

    赵渺打了个哈欠,她浑身酸痛。

    昨夜里,她根本没睡好。

    被谢谨抱在怀里,她连动一下都不得。

    赵渺现在怨气很大。

    身边之人未醒,她伸出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

    还是很烫,温度和昨夜比没有变。

    她皱着眉头,轻轻唤了声谢谨。

    谢谨掀开眼,靠在柱子上,单脚屈膝着,撑着脑袋。

    “我......怎么了?”

    他扶着头,流海垂落,遮在他的眉骨。

    眉头紧皱,他眼前发昏,头疼剧烈。

    赵渺一看他的模样,就知道他什么都记不清了。

    “你发烧了。”

    她暗自叹了口气,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赵渺看着外边的雪停了,暖日的光照在身上,温度回升。

    现在是离开这里的最佳时机,谢谨发烧,不能再拖下去了。

    “你还能.....”

    她还未问出口,谢谨就扶着柱子站起,拿着那柄她送给他的剑。

    他开口道:“走。”

    谢谨的想法和她不谋而合。

    她原先还担心谢谨能不能走,看他的样子,就像没事人似的。

    谢谨扫去了那些灰烬,把破庙做成原来的脏乱模样。

    他站定,对她道:“不能让人知道我们来过这儿。”

    谢谨的谨慎是对的,以杀手的敏锐度很快就能察觉他们会在此处落脚。

    得知他们还没死,绝对会展开第二轮的追杀。

    他们沿着大路走,路上没遇到人。

    经过一夜的雪,雪已经积压得很深,没过了她的小腿。

    这一路上都是白雪皑皑,看得赵渺眼睛刺痛。

    白色、白色还是白色。

    她的眼睛流泪,她揉了揉眼睛,他们靠在一棵树旁,缓了一会儿。

    赵渺看着谢谨揉眉心,估计他也是和自己一样。

    他朝自己这边看来,什么话也没说,从包裹里拿出一根绳子。

    他揽过赵渺的腰,这个力道一下就将她贴近他的胸膛。

    雪松的香气淡淡,从她的视角上视,他清冷的眉骨变得温存。

    她的额头差点碰到谢谨的唇,这个距离让她下意识地往后退。

    谢谨垂首,手中的绳子系着她的腰。

    他的模样认真,说话时呼出白雾,“这个能让我们不走失。”

    她看着系在自己腰上的粗绳,很快绳子的另一端出现在谢谨身上。

    绳子串联,一头是她,另一头是他。

    在雪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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