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顶着皇帝的怒火,他也继续开口。
“陛下,凶手另有他人。”
“是谁?”
陶良朋扬了扬手,厂卫压着一对男女上前。
女的默默流泪,男的心如死灰,只有一副皮囊在支撑着。
陶良朋指着那男子,“此为方定国公府上的小厮小六。”
他食指一移,转向女子,“她是将军府上的丫鬟春晴。他们两个都是哑奴。”
“在案发当日,小六私偷定国公府上的财物,想与春晴私奔。不料被定国公瞧见,小六当场杀害定国公,联合春晴将凶器一样花纹的刀具埋进将军府,陷害谢将军。”
赵渺抬头诧异地看向陶良朋,没想到他忽然帮谢谨说话。
不对,应该是突然调查起了定国公府。
她听着一切都顺理成章,但好像有一些......怪。
皇帝冷哼一声,“死得好。”
他凌厉的眼神扫向那对男女,“但你们,也得死。”
刑部尚书察觉皇帝的神情,立刻叫来捕头,“拖下去拖下去。”
小六春晴连连求饶,磕头作响,随后便被人拽下去。
“谢谨。”
“臣在。”
皇帝看向他的眼神柔和了些,看着他身上的伤,“这些日子苦了你。”
“能查出定国公通敌,臣便不算苦。”
谢谨回答不卑不亢,没有被冤枉的怨愤。
皇帝叹了口气,有些动容。
“彻查平峥之战,放赵渺及书坊众人。赐谢谨为淮安王,封地宜江郡。此案便到此了结。”
皇帝大手一挥,定下三法司最后的审判。
赵渺在出三法司时,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在光线之下,三道温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逆着光看去,赵乾扶着李怡然,担忧地替她擦汗。
赵庭昀站在他们身旁,安慰着说些什么。
待她出现,他们将视线全放在赵渺上。
赵渺大手一挥,将三人全揽在怀中,“爹、娘,哥哥,我回来啦!啦啦啦!”
“我跟你们说,牢里的饭菜贼难吃!”
“哎哟喂,更别提那......”
在她身后,第四道目光注视着她。
“将军,先回府吗?”
谢谨看着不远处的女子滔滔不绝,眉飞色舞。
全然没有被关进牢里的苦闷。
“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