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她怎么样了?”
大夫收回目光,将她的手重新放回被褥里。
“小姐有些虚劳,脾气虚。故而出现头昏、气血不足等症状。需要晨时注重饮食,补充体力。”
“多谢。”
阿诚送走大夫,谢谨坐在床榻旁,见赵渺一直出虚汗。
他命人打了盆水来,他起身走远了几步,背过身。
让侍女帮她擦拭额间脖颈的汗,侍女做完后,端着水出去。
谢谨这才转过身来,一双剑眉紧蹙。
赵渺面无血色,躺在床榻上,没了晨时的活力。
吃得少,缺少锻炼。
还是太过柔弱了。
谢谨看着她瘦削的脸,脑中全是她训练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
赵渺指尖动了动,缓缓睁开眼,便见到谢谨在盯着自己。
“我这是怎么了?”
“你昏了。”
赵渺掀开被褥,就想下床,却被谢谨言语制止了。
“别动,好好歇着。”
“那训练还......”
“你为何不吃早膳?”
赵渺诧异,谢谨话题转移的速度够快的。
“我今晨起晚了,怕来迟了就没吃。毕竟是我第一天训练,总不能让师父等吧,多不好。”
谢谨叹了口气,扶额。
也不知她是尊敬师父还是太过守时,有这个良好的品质却没有一个良好的体质。
“这样,你每日晨时过来,先同我吃完早膳,之后再一同训练。你训练的时辰就是从辰时至巳时。”
赵渺点了点头,每天早上练习四个时辰,而且将军府包早膳,不错不错。
赵渺一个激灵坐起,恭敬地双手交叠,“那便谢过师父了!”
“其实我吃的不多,两个菜包,加一碗豆浆。若是有碎肉粉和油条就再好不过了,油条一定要是那种酥脆的,不然软咩咩的不好吃。当然了,要是有紫菜汤可以来一份,哎呀,想想我都饿了。”
她闭着眼睛回味了一下,表情颇为享受。
谢谨:“......”
他总算知道为何赵渺怕吃早膳迟到了。
赵渺见谢谨难以言喻地表情,顿时委屈道:“师父,你怎么不说话呢师父。”
“唉,我还是不麻烦师父了,我饿着就饿着吧。”
“反正,练武就该饿其体肤,空乏其身,我就自己受着就好了。”
“......”
她嘴唇微微颤抖,嘴上却不停叭叭叭。
吵得谢谨头疼,她刚昏倒还这么有力气。
“行了,想吃什么和阿诚提前说,让他备着。”
赵渺勾起微笑,露出两颗虎牙,暴露本性,“嘿嘿,我就知道师父对我最好了。”
-
一下课,小桃便在将军府门口等着接她下学。
赵渺上马车,小桃给她递过一浅红色的面纱。
“走,去五听阁。”
马车在五听阁停下,她在柜台敲了两短一长三短。
这是五听阁特有的江湖委托暗号。
朝奉便让掌柜出来见客,掌柜一见来人,便将一纸条放入她手中。
“您要的消息我已经交付给您了。”
“多谢。”
“望贵客下次再来。”
小桃在车厢内昏昏欲睡,头一点一点地。
忽然有人弹了一下她的脑袋,她睁开眼就见小姐已经脱下面纱。
“小姐,咱们直接回府吗?”
“等会儿。”
赵渺将手中的纸条展开,入眼便是三个字——许芳晴。
五听阁做事很缜密,上边许芳晴指使人的时间地点都详细写出,包括害她的缘由。
——许芳晴恋慕秦风奕。
赵渺将纸揉了,扔出窗外。
竟是这么个原因,赵府与秦家自幼定亲是先皇定下的婚事。
赵渺与秦风奕算是青梅竹马,但她仅有个未婚妻的名头,赵渺现今根本不了解秦风奕此人。
也不想莫名其妙地因为他成为被攻击的对象。
许芳晴,害她赵渺之人,绝不会轻易放过。
明日便是定国公府的百花宴,特邀全京城的贵女皇族子弟。
届时......
一个心思在赵渺的心里萌生。
“小姐,小姐?”
小桃见小姐出神,唤她几声。
“咱们接下来该去哪?”
赵渺定了定神,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去川云斋,离这儿不远,刚好顺路。”
小桃问:“小姐要做衣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