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渺抿了抿唇,“生火。”
谢谨看着赵渺不远处的柴火,挑了挑眉。
“这不是有火吗?”
“哦。”
赵渺垂首,很认真地在钻木。
那是谢谨的火,不是她的。
谢谨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将鱼放在火上烤。
她坐得离自己几米远,仿若泾渭分明。
“为什么不过来?”
赵渺没敢看谢谨的眼神,手上已经磨得又红又肿,火辣辣地疼。
身上的婚服湿了水,沉甸甸的,套在身上很冷。
打了个冷颤,她咬了咬牙,希望赶紧生好火。
谢谨见赵渺不回话,身体冻得发颤。
剑眉一蹙,主动往她走去。
半屈膝着,一双墨眸停留在她身上,盯着她的神情。
“你在生气?”
赵渺手中动作不停,声音软绵绵的。
很小声,但能让谢谨听得仔细。
“我知道的......你讨厌我。”
谢谨心上漏了一拍。
赵渺得出这个推论都是有迹可循。
因为谢谨不喜自己,他一见到自己就避开。
他每次见到赵渺都走得特别快,一个眼神也没留下。
谢谨生的火,谢谨捕的鱼,都和她没有关系。
赵渺都懂的,谢谨表面谦让她,还是因为她是女子,实际内心很排斥自己。
所以她不敢和谢谨坐在一起,与其靠近他,让他厌恶,现在就是最好的距离。
谢谨没有错过她脸上的神情,她说这句话时很认真。
谢谨脸上的淡漠裂开了一条缝。
他有些不可置信,“我?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