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谨与她站在一起时,一对才子佳人,郎才女貌。
赵渺笑道:“谢将军,你们休息啦。”
她说完,就招呼着在练武场候着的小厮,抬入两大桶东西,放置在练武场中。
她边拿着汤碗,边舀起满满一勺绿豆沙。
“我知道你辛苦,我特意做了消暑的豆沙,给你解解渴。”
赵渺先将一碗放在谢谨手中,而后对小厮吩咐道:“快给将士们送去。”
一侧的将士们早已被这两大桶绿豆冰沙吸引住,纷纷凑上来。
有序地排着队,不知是谁起的头。
“谢谢姑娘的糖水!”
“姑娘人美心善,太体恤咱们了!”
“......”
赵渺被夸得不好意思,脸颊更红了。
谢谨手中的绿豆冰沙散发着凉气,握在手中冰凉。
“你不必做这些。”
尽管酷暑燥热,但谢谨的言语冰冷,犹若温度骤降十几度。
他不喜欢别人带着目的接近,也不喜欢刻意地对他好。
这些做戏的东西,在他这里不需要。
“可我乐意啊。”
赵渺没有被他疏离的冷然吓到,也没有因为他的身份而心生胆怯。
“我记得我明确说过不教人,你不必再来了。”
谢谨将手中的绿豆冰沙给一旁的阿诚,“喝完。”
阿诚端着瓷碗,一时无措。
赵渺看着自己给他的冰沙,就这么转赠给别人。
她咬着牙,忍着委屈,“我是诚心的,如果你允许我加入,我可以和大家一起训练。”
谢谨看着她眼睛红红的,泪水在眼眶打转。
白皙的皮肤被晒得通红,绫罗轻纱盖不住日光的猛烈。
他别过眼去,“来人,送赵小姐回府。”
谢谨说完,他便往营帐中去。
赵渺还想再争取,她跟在谢谨身边,边走边说道:“谢将军,我能吃苦,你就把我和寻常将士一样对待就好。我虽为女儿身,未必比男儿郎差。”
谢谨两耳不闻,掀开营帐帘子,未看身后人一眼。
赵渺在营帐前被拦住,她看着两侧的士兵,止步于此。
阿诚看着她落寞的背影,心里一酸。
但将军令如军令,他在赵渺身后道:“赵小姐,我来带你出去。”
-
赵渺趴在床上,垂头丧气。
她这几天,日日将军府、练武场来回跑。
都未能见上谢谨一面,他在有意地避开她。
赵渺丧极了,“谢谨啊谢谨,你怎么这么难搞啊,唉。”
如果抱上谢谨这个大魏第一战神的大腿,学到一番武艺,看谁还敢动她半分。
小桃见小姐茶饭不思地想谢将军,她看着心疼。
“小姐,您别想了,何必寻不开心?咱晚上去城东看烟花好不好?”
烟花?
!
赵渺腾地一下坐起,脑袋灵光一现。
“小桃,你果真是我的知音。”
谢谨收到了一封丞相府的书信,上边的内容是让谢谨戌时前往春云居一叙。
落款为赵丞相,赵乾。
说是有要事相商。
谢谨想起先前两幅图纸,他已经让阿诚偷偷还回去。
他们相交不深,若是有事相商,极有可能是那日他所言之事。
这一次去见赵乾,说不定会有新线索。
待到戌时,谢谨出府。
沿着朱雀长街,穿过街坊小巷。
春云居是位于城西的酒楼,于城中赫赫有名。
谢谨不知为何赵乾会在此处相约,酒楼人多眼杂,不宜商谈要事。
他虽心有疑虑,还是上了春云居二楼。
由店小二引路,带到了一处包间。
刚推开包间门,谢谨便见到包间窗边坐着一人。
露台窗大开,窗旁置着桌椅。
从此处望去,能见到长街万巷,灯火通明。
“怎会是你?”
赵渺见到来人,邀他,“谢将军快来!”
她托着小脸,扬起一抹笑意,期待地看向他。
谢谨看着桌上几碟小菜,包间仅他们二人,他知道自己被骗了。
赵渺见他站在原地不挪步,抿了抿唇。
“丞相大人呢?”
“我......我......”
赵渺确实假借赵乾的名义约他出来,她一直见不到谢谨,想出了这个烂方法。
谢谨见她吞吞吐吐,原本冷然的脸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