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大公子。”小桃先行一步行礼。
赵庭昀带着温和的微笑,手中端着托盘。
他注视到赵渺额头上的纱布时,忧心流露,看向一旁的大夫。
“渺渺的伤势如何?”
大夫不自觉地看向赵渺,意识到公子误会了,他并非为小姐看病。
觉察小姐的视线,他回道:“小姐所受轻伤,公子不必担心。”
赵庭昀脸色才稍好些,让小桃先行送大夫出府。
赵渺目光无意识地下视,用余光检查了一下是否将人用被褥藏好。
若是让人知晓,她在别苑藏了个男人,难以辩驳。
赵渺不能让人发现他的存在。
“渺渺?”
赵庭昀见她站着出神。
“啊?”
赵渺回过神来,对上他的视线
温玉般的眸子注视着她,将手中的托盘放在一边。
“我来给你换药了,先坐好。凝芝膏见效快,每日一涂不会留疤。”
赵渺坐在床榻边,赵庭昀站在她面前。
他轻轻撩开她的流海,将额间的碎发撩至耳后。
赵庭昀的手很白,贴近她时,有淡淡的书墨香。
他解下缠绕在脑袋的纱布,在看到左额的伤口,轻蹙眉头。
赵庭昀舀了一勺膏药,给她薄薄地涂上。
清清凉凉的,他的动作很轻柔。
轻轻的呼气,膝盖抵着他的腿。
他站着,赵渺坐得端正。
伤口不疼,感觉酥酥痒痒的。
赵庭昀嗓音温柔,“那日在灵山寺的香客不会有人乱嚼舌根,渺渺以后有什么事要及时告诉哥哥,我不愿再看到你受伤了。”
他放下膏药,注视着她晓霜映日般的眉眼。
“我会心疼的。”
赵庭昀在她眉间盖下一吻,赵渺眼睫犹如蝶翅轻颤。
她指尖不由得攥紧一旁的被褥,心潭泛起涟漪。
该不会......
赵庭昀没察觉她的变化,继续道:“那个淫僧也遭到了报应,于牢中暴毙,渺渺有没有开心一些?”
“普光死了?”赵渺诧异。
“为何突然死了?”
“牢中的事,谁知道呢?”
赵庭昀不着声色地盖上膏药盖子。
挂着淡淡的浅笑,尾音上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