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赵渺撸起袖子,“我还就不信了。”
“停车!”
“小姐怎么了?”小桃问道。
赵渺温柔一笑,撩了一丝耳廓的头发,羞涩道:“人有三急嘛,你们先去寺里等着。”。
她紧接着提起裙子,跳下车撒腿就跑。
独留小桃和车夫俩人一脸懵逼,看着她跑得飞快的背影宛若一阵风。
赵渺拼命地往距离山寺相反的方向跑,一口气跑了好几里地。
她扶着一棵树,气喘吁吁。
这幅身子太过羸弱,没跑一会儿便提不起力气。
赵渺看向身后没有人、没有马车、没有灵山寺。
一切都很平静,她才稍稍安心。
耳边出现短兵相接的打斗声,她悄悄地探了个脑袋。
林中两批人马互相厮杀,其中一人喊道:“谢贼,今日是你的死期!”
在他面前是一位戴银制面具的男子,手中执剑,冷然而立。
剑拔弩张,冷箭而出。
赵渺瞪直了眼睛,这么经典的场面她也是遇上了。
她正打算悄悄地走,不料淡蓝色羽衣裙摆被倒刺的杂草勾住。
她硬扯了扯,急得满头大汗。
终于在她加大力道之下,划拉声响起,扯了出来。而自己也倒在身后的草地上,硌得她后背生疼。
然而这一动静惹得那方缠斗之人纷纷侧目。
“什么人?有埋伏?!”
“谢谨,你还有援军?”
还未等赵渺站起,一枚冷箭穿心而过。
胸口刺疼,她僵硬地低头看了一眼流血左胸。
下一瞬,无数地箭雨往她这边的草从袭来。
腰、左肩、右小腿,又被嚓嚓射了几根箭。
赵渺不甘地倒下,看着昏暗的天空,吐口老血,“你妹的......这t可以啊。”
-
头痛。
耳鸣。
天旋地转,粉碎性疼痛。
赵渺掀开眼帘,又是车厢,又是熟悉的小桃笑脸,“小姐,你醒啦。”
赵渺皮笑肉不笑,“呵呵。”
她方才被误杀,乱箭扎心,屈原来了都要喊她一声大哥。
赵渺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情。
她一扭头,就对上小桃忧心忡忡的眼神。
问了她一句:“有剪子吗?”
小桃以为小姐要做针线活,便打开坐垫旁的箱子,递给她。
而后小桃又从箱子里拿出一张手帕,“小姐要继续绣鸳鸯吗?”。
她正要将手帕给赵渺,“小姐心灵手巧,秦公子定会喜欢的......呀!小姐你作甚?!”
小桃骇然,赵渺拿起剪刀,将淡蓝长裙的裙摆划拉开一道口子。
裙子剪成了齐膝的半身短裙,露出白皙的小腿。
“小姐,你......”
小桃看着那副纤长的腿,不由红了脸。
赵渺将剪子还给她,“停车,我先下去透透气。”
说完后,她跳下车,再次开启狂奔模式。
下山的路只有一条,她只得沿着大路走。
果真刚走出没几里路,又遇上那两批干架人。
她缩到一旁,绕开主路,从林中穿行。
人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回。
“谢贼,今日是你的死期!”
短兵相接声音打破了林中的宁静,就在此时一位匪徒被踹飞。
好死不死,掉在她面前。
匪徒吐着血,边吐边喊道:“你是什么人?!”
赵渺想上前去捂着他嘴,都吐血了还有劲喊。
这一声,惹得众人纷纷侧目。
“什么人?有埋伏?!”
“谢谨,你还有......”
“我只是路过!!!!!”
一声凄厉而又中气十足的声音打断那人的话,惊起了林中的鸟雀。
众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宛若按下了暂停键。
紧接着,从丛林跑出一位娇小女子。
淡蓝的裙摆稍破,露出光洁的细腿。
一双柳眉轻蹙,几缕碎发垂落额间。
破碎而美丽。
在场之人无不心猿意马,视线流连于她嫩白的腿。
反之在她对面的面具男子眸中冷意未消,纯白的剑上沾了艳丽的血迹。
身姿如松,宛若远山巍峨。
他墨色的眸子注视着赵渺,眼神缩了缩。
“各位大哥,小女子路过、只是偶然路过,你们继续,继续。”
赵渺挂起一抹微笑,说完话后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