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对了哥,这个给你。”江小红拿帕子擦了擦嘴,从袖中掏出一物递给我。
这是?我接过一看原来是个匕首。我将匕身从鞘中拔出,寒光锃锃。不错,挺锋利的。
“给我了?你哪来的?”我嘴角不住上扬,朗声问道。
“本来是想买把剑给你的,就是钱不够了。但总该给你个防身的东西,这匕首开过刃的,我试过也还可以。”江小红抬手将垂在脸颊的发丝挽在耳后,有些赧然。
“你早说啊,怎么不找我借。”阮良玉在一边啧啧出声,连连摇头,万分伤心地说:“生疏了生疏了。”
江小红拍拍她的胳膊,无奈道:“你别演了,我买的时候你又不在。”
阮良玉捂脸转过身去:“是我的错!出现得太晚。”
“……”
没理会她们的嘻笑怒骂,我稳妥地将匕首收好,心里暖暖的。
待众人都吃饱喝足后,我们便出发去凤山了。
在报名处已经排了长队,有几位鸣春阁弟子正在分发木牌,走近些,我才发现他们穿着的衣服与云想容是一样的,这样看来,那便是弟子服了。
“这么多人啊?”阮良玉踮起脚尖往前看,嘴里嘀嘀咕咕。
“其实挺快的,你看一下少了很多人。”江小红双手撑在阮良玉肩膀上,也歪着头张望。
江小红说的没错,果然没过一会就到了我们。
“名字。”
白衣弟子拿出一枚木牌,嗓音温润。
阮良玉手边是准备好的纸笔,她提笔便写下了三个大字。我侧头随意瞥了几眼,不住点头,没想到阮良玉的字这般好看,笔走游龙,轻盈潇洒。又只见那名弟子广袖一挥,拂过木牌,上面便赫然出现端端正正的三个字。
“请。下一位”
……
不过片刻,我们都领到了木牌。这木牌色泽沉穆华贵,只能说不愧是第一门派鸣春阁吗,连个牌子都是用紫檀木制成的。
我摸着上面刻着的名字,抬步走到了江小红和阮良玉身边。而台阶上已有不少人三三两两前行,有人快步赶超,有人驻足观望。
“只是爬山的话,应该挺简单的吧?”阮良玉指尖绕着木牌上的锦丝穗子转,边说边踏上了好几个台阶。
我们还未来得及回答,前方不远处的人便回头搭话:“小姑娘还是太年轻了,别到时候哭哭啼啼要下山。”说完哼笑一声,又只留给我们一个背影。
“……什么?”阮良玉愣住,随即竟是短促地笑了。而我落于她之后,能够清晰地看见她额角青筋的跳动。
“别跟他置气,我们抓紧走吧。”江小红连忙推着阮良玉往前走。
我在后方沉默地跟着,刚才那人似乎岁数不小了,得近而立了吧,就是不知是第一次来还是……
我闭了闭眼,将那些杂乱的想法抛开,现在最重要的还是通过一试,事在人为,还是别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