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瞬间噤声,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外,他们同样也没想到,他们在议事的时候居然有人敢在外面偷听。
这群仆从该严厉训一训了。
看来是季家对他们太好了,令他们有些分不清主次尊卑!
待烟尘散去。
在场的四名真元境赫然发现,站在门口的并不是他们季家的仆从,而是一名浑身裹在黑袍之中的身影。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这儿。
季老爷子方才的攻击似乎也没怎么伤害到他,不知是侥幸躲开何是因为什么。
“你什么人!!”
季明远厉声喝道,真气已经在掌心凝聚,随时准备出手。
黑袍人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揭开了遮掩住相貌的兜帽,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林岳!”
季老爷子第一时间说出了这个名字。
“爷爷,他便是潜龙武馆的那个...”
季明远在听见这个名字之后,立马询问季老爷子。
“嗯...”
“他就是林轻语的师傅,潜龙武馆的林岳。”
“好大的胆子,你居然敢潜入我季家!!”
林岳眼神好似平静的湖面,但在那湖面之下,却满满的都是杀机。
这季家人方才所说的,林岳可都听见了。
对于现在的林岳来说。
杀他,欺他,骂他可以,但若谁敢伤害轻语,林岳定会让对方付出代价!!
季老爷子深深的望向林岳,他挑眉说道:“林岳,现在想上门求饶可太晚了,既然你已经自己送上门了,那么你也别走了,永远的留在季家吧!!”
林岳环顾四人,他平静的回答。
“求饶?你们为什么会以为我是来求饶的?”
林岳走入议事厅,并在议事厅的一个椅子上直接坐下,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
那态度与平常在武馆内,在林轻语面前的慈祥温柔截然不同,他好似出笼的巨兽,凶猛的准备吞噬一切敌人。
“你我原本无冤无仇,但你的曾孙却试图在决赛上痛下杀手...”
“幸亏我的孙女隐藏了修为,否则若她真是普通的气脉境一阶,恐怕真的会当场死在演武场上。”
“那又如何!!”
季宇的父亲季明远轻蔑的说道:“你与你的孙女都是下城区卑贱的蝼蚁,以为有点天赋便能踩在我们季家的头上?!我只想说,白日做梦!!”
“即便你孙女当时真死在演武场上又如何,季家人杀你们这群下等人,从来不需要任何的理由!!”
林岳不怒反笑:“好好好....”
“不愧是季家,好生霸道!!”
“区区一个最强者不过真元境的家族,居然敢说出如此霸道的话!!”
“好!好!好!!”
“我此行原本只想杀一人!”
“但既然你们季家如此霸道,那么若你们季家真元境全无,会步入什么境地呢?我很期待!”
“就凭你!!!”
季老爷子已经懒得再听林岳说话了,他把自己浑厚的真气凝结成一面大手,从议事厅的上方朝林岳的脑袋上砸去。
若寻常气脉境,即便是气脉境圆满恐怕也会当场爆体死亡。
然后...
林岳却只是缓缓地从椅子上起身。
他抬起手,指尖拂过额前那缕斑白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发梢竟如浸染墨汁般寸寸转黑,原本干枯的银丝重新泛起光泽。
他脸上的沟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复,松弛的皮肤重新绷紧,当最后一道皱纹消失在眉间时,那张脸已褪尽沧桑。
剑眉星目间依稀可见年轻时的凌厉轮廓,唯有眼底沉淀着岁月淬炼出的寒芒。
“轰!!!”
议事厅内的空气突然凝固。
季老爷子拍出的真气大手尚未触及林岳,便如同撞上无形屏障般炸成漫天光点。
林岳脚下得地板无声粉碎,蛛网状的裂痕以他为中心疯狂蔓延,整座百年老宅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吱声。
过于浓稠的灵力从林岳的体内施放,包裹住整个议事厅。
“你!!!你!!!”
“林岳你!!怎么可能!!!”
季老爷子不敢置信的踉跄后退,他的咆哮声陡然变调,喉结剧烈滚动,他方才凝聚的真气被那磅礴的灵力挤压回经脉,反噬的力量令季老爷子呕出一大口鲜血。
以季明远为首的季家真元境也没想到林岳居然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仅仅只是一丝的气势便远远超越了全力爆发的季老爷子。
“爷爷...他...他....”
林岳负手而立,衣袍无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