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向晓嘴角带着讽刺的笑。
所以今天这一切就是在等她,真是难为这个疯子装作不认识模样陪着她演戏。
心里莫名生起一股愤怒。
“抱歉,莫利多禁药对我不管用,任何药用在我身上都不管用。”白宴司耸肩一副抱歉无可奈何。
“我还是喜欢宝贝不戴面具的样子,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俩可是同类,都虚伪。”
“少这样恶心叫我!”
“我跟你可不是同类,我精神正常,不像你,疯子。”最后两个字,张向晓重重说道。
被白宴司这样的疯子缠上太倒霉。
当再次听到这个称呼,白宴司皱了眉头,“我怎么会是疯子,我只不过是干了一件正常的事。”
当年顶尖天才医生在实验室对自己亲生父亲白部长砍杀数十刀,被他手下发现。
当时这则新闻震惊整个新地球人。
之前人人夸赞,医疗界像神一样的天之骄子突然变成弑父侩子手。
让无数人惊叹不已。
纷纷职责这则新闻是给白宴司摸黑,把这种嫉妒他的人抓出来。
那天众人围在发布现场,人潮人海,全是对白宴司心疼与公愤。
直到天之骄子白宴司带着手铐被压上台。
“杀他算轻的,我恨不得让他下十八层地狱!”
少年恶毒如寒冰刺骨的话惊破众人。
他们无法想象杀自己父亲还不知悔改,这还是那个天才白宴司吗。
那天白宴司就被关进大牢。
张向晓不知道杀掉自己亲生父亲对白宴司而言只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太荒谬了。
她要是爸爸还在她一定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她怎么会忍心杀掉他。
想到自己现在跑到档案室就是寻找爸爸留下的档案。
那是寻找他还在的线索。
这是她日思夜想活到至今的缘由。
身旁的人没有说话,白宴司敏锐察觉到。
他抬眼望去。
张向晓穿着黑色短袖,长裤,身体格外单薄。
那张五官平平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他却仔细看见那双原本平静的眼眸涌动着一股莫名的悲伤。
白皙的皮肤上,眼角微微泛红。
白宴司脸色微变。
“你……”白宴司还没说完。
“我也不管你有何居心在这里等我,我只是来拿走我想要的东西。”张向晓冷冷打断他的话。
白宴司一时呐呐,很快眼底带着邪肆的笑意。
“你都说我和居心,我会让你走?”
“我在陈胖子身上找到更为有趣的东西,可比玻璃碎片更为惊喜。”
张向晓眉梢愣住,她看见白宴司伸手在后面桌面上拿起一个白色透明密封袋。
然后一个玻璃瓶子。
“熟悉吧?”
“这是血液样本。”
“怪物异种血液一般是蓝色,可里面混合着人类血液。”
透明玻璃瓶展示在空中,白宴司透过看向那双平静眼睛,勾唇一笑。
“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当时房间还有另一个人形异种,听说是人类异化,傅修不是把居民楼那个死掉的异种带回第一集团实验室。”
张向晓心里碰碰直跳。
要是被白宴司发现自己是人形异种,那可就完了。
她后背阵阵发凉,眼睛时刻注意着对方的动作。
白宴司褐色瞳孔看着里面一小点的样本,幽深眼眸透过玻璃瓶泛着冷锐的光。
“这可不是人类异化。”
“这里面的蓝色异种血液是后期新成,里面有特殊药物残留,可惜暂时还不能确认是何种药物。”
白宴司感慨说道。
张向晓想到黑市人形异种,她早就见过,明明不过半个小时那人就变成异种。
明显当时还有人在现场。
这些人不知道如何被有心人害成这样变成异种怪物,人不人鬼不鬼样子。
“可能故意有人做这种丧良心的事。”
“把人变成怪物,真是荒缪可笑。”
“多少人为怪物异种死去,而现在却有人想把人变成怪物。”
张向晓咬牙切齿说道。
这些人跟她母亲对她做的事情一样令人作呕。
白宴司幽幽瞧着玻璃瓶血液样本。
蓝色血液泛着幽幽红色,真是诡谲的配色。
“异种神秘强大,身上无可抵挡的力量是当年改造守卫队基因科学家赞赏的。”
“后来很多人通过基因改造拥有部分异种强大力量。”白宴司眼睛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