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室警报设备被人破坏。”
“初步怀疑有人盗窃档案!”
沈泊溪眉心凝重,看着手腕上的全息手环,面前蓝色投影板块剧烈跳动的信息让他心里疑惑。
而后是一股不好的预感。
一则熟悉的提示响起。
“沈泊溪,张向晓在你身边吗?”
这是傅修传来的私人消息。
沈泊溪面色阴沉的关闭。
傅修这是怀疑张向晓。
他嗤笑,嘲笑对方一直的小心思。
浴室顶光照在男人俊美的侧脸,他穿好黑色短袖,出来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守卫队黑市制服。
袖口不知何时蹦开,上面金色的袖口不见,露出空旷的一处,只剩下上面并列一颗。
强迫症犯的男人无奈给上面另一位发去消息。
“呆木头,收拾好在客厅等我一会儿。”
“不用着急,不是什么严重的大事情。”
消息发送,他想起上次在客厅等他很久的人,着急却依旧假装平静的人。
嘴角勾起。
肯定待会儿还是一模一样的表情。
他从里面衣柜重新拿出新的一件,然后把衣服刚在自动熨烫机里上挂着。
一点十五。
机器自动弹开,整齐平整的衣服从里面拿出来被他穿在身上。
每次出门都会收拾很久的男人这次时间对他来说已经很快。
沈泊溪站在穿衣镜前看着完美的自己,满意的觉得可以出门。
一点四十。
沈泊溪看着毫无动静的全息投影手环。
他眸色渐渐深沉。
快速在上面滑动,直到刚才傅修上面的话,让他手指放下,微微摩挲。
男人大步拉开卧室门,看着对面禁闭的房间。
推开门缝。
里面漆黑安静。
沈泊溪眉眼沉下:“张向晓,最好不是你。”
同一时间,傅家别墅。
书房留有一丝门缝,透出微弱的光。
男人穿着白色衬衣,袖扣一丝不苟的扣到脖颈,金丝眼镜下,那双丹凤眼深邃锋利。
傅修看着给沈泊溪发的消息。
是他一直安插监视在张向晓身边的人送给他的消息。
从第一次见面他就怀疑对方有问题。
他卷起黑色衬衫袖口,棱角分明的侧脸映照在灯光下一片阴影,长腿交叠,衬衫衣摆落在黑色西装裤上,浑身透着一股精贵气息。
“少爷,老爷叫你去他书房。” 管家在外面敲门说道。
“知道。”
这么多年从未回过傅家别墅。
今年晚上他才前脚踏入,后脚老东西就耐不住。
傅正权住在傅家别墅正楼,第二层原来是他的地方,自从他离开这里后,这里成为私生子地盘。
走廊明亮,傅修朝着尽头走去。
看着关闭的书房,傅修冷笑,然后推开而入。
“你真是愈发没规矩。”傅正权正喝着傅恒递过来的茶,不满的看着直接进来的人。
男人四十多岁,五官端正,眉眼透着一股沉贵,穿着黑色暗纹家居服,正对着傅修。
“爸,大哥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肯定是着急见你,毕竟这么多年没见面了。”傅恒笑着说道。
“大哥,真是好久不见,我以为你不会再回傅家,忘了爸。”
傅恒感慨说道,眼底确是嘲讽的看着远处的男人。
傅修看着面前好一副父慈子孝,“少跟我攀亲戚,我妈只生我一个。”
“收起你那副惺惺作态的模样,真令我倒胃口,一个私生子野种脸皮依旧够厚。”
傅修神色淡漠,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意味。
傅恒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攥住,脸上没有一丝尴尬难看表情。
明明是被赶出傅家的,哪来的低气。
还以为是傅正权捧在手心的傅家掌权人。
“啪……”
“傅修几年不见你还是不知悔改,你如今怎么这副模样!”傅正权把茶水重重放在桌下,语气带着不耐烦。
“还好你没在家,多看一眼就烦。”
他看着旁边乖巧的傅恒,这才是让他满意的儿子。
“我不需要向你证明什么,我什么模样。”他眼睛撇向傅正权动作,语气裹着寒意,“毕竟我离开傅家时候起,我只有母亲。”
“傅修你什么意思,你当我死了。”傅正权眼底带着愤怒,自己亲生儿子拐弯骂爹死。
“我真是养了一只白眼狼。”
“早知道是这样,我跟你母亲何必栽培你多年,骨子里就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