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上看,第二级守卫队果然出现同样状况。
不,有一个例外,那就是沈泊溪。
她继续往下看,沈泊溪现在待在十八级守卫队。
仿佛全部殉职的前三只守卫队都陷入规则怪谈一样,都是一个结局全部殉职。
她陷入沉思。
感觉太巧合。
太不正常。
只有沈泊溪跳出这个怪圈。
她垂眸思索,或许沈泊溪身上是突破口。
给她提醒的神秘人信件又在扮演什么角色。
还有突然冒出的人形异种,会是谁在暗处窥视着她。
张向晓垂下的手攥紧,眼底闪过一丝迷茫。
“待会儿由你检查档案室外面警报装置,我可不想再帮你。”
“至于吗?帮帮兄弟下次请你吃饭。”
“再说现在谁有这个空闲来荣誉楼偷档案,你以为是沈世行”
“人家沈世行有义气,自己兄弟不明不白死去,总要调查清楚,不是上面给的轻飘飘一张白纸。”
“每五年就要发生同样的事情,这还用说吗?被诅咒一样。”
“少信这些,沈世行侄子沈泊溪怎么没死……”
“没听说吗?沈泊溪也差点死……”
张向晓站在电梯门口,清晰的听见两位穿着工装的维利斯学生往电梯口走。
“诶,瞧见没,那人走的是非员工通道。”
“今年守卫队有招收女的吗?”
“可能龚家千金,那位吧。”
张向晓神色复杂走在路上。
刚才那俩人谈话内容,冲击着她大脑。
沈世行就是她父亲的疗愈师,她第一次进入第一集团就与对方见面。
对方提起她父亲时候的淡漠。
跟刚才她听见沈世行偷窃父亲档案时全然不同。
她转头看向那栋楼。
父亲的档案就在最上面一层。
要是偷出来可能会有一丝线索。
而此时沈世行正在找傅修要查看张瑾山的档案。
“啪嗒”陶瓷杯放在木桌上,发出清脆声音。
“沈叔,上次你已经交接完在第一集团所有工作,你不属于集团员工,现在你要查看张瑾山档案,你不知道非员工不可以进入荣誉楼?”
白色陶瓷杯内绿茶慢悠悠散开,向四周荡漾。
一双修长手指将杯子拿起。
“傅修所以我找你来给我权限。”
杯子拿开,一张岁月沉淀的脸露出来。
男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眼睛深邃而冷静,穿着灰色西装,领口随意解开,露出白皙脖颈。
他靠在椅背,视线却盯着对方,周身散发上位者沉稳的气势。
“我知道你这些年四处寻找什么,但是荣誉楼并没有张瑾山档案。”
傅修一身黑色西装,眼神落在热气的茶,眼眸不带任何情绪,淡淡说道。
“我也无法给你权限,让你去档案室查看,你属于维利斯学校黑名单上的人。”
“我要是给你权限恐怕我马上被带走。”
傅修说完眉头皱起。
沈世行当年因为偷窃档案事情,被人尽皆知,毕竟守卫队队员每项数据都属于机密,维利斯学校立即召开紧急会议,决定把沈世行这种恶劣违规者送上军事法庭。
还是沈家出手大力压下此事。
沈世行渐渐消失在众人视线,直到三年前他重新回到第一集团加入高层。
“你怕的又不是被开走,即使现在这个位置对你曾经傅家掌权人说委屈你。”
“傅修你跟沈泊溪决裂后,什么利益让你委身于此。”
“真被傅家赶出后,甘愿把掌权人位置让给傅权那个私生子。”
沈世行狭长眼眸上挑,淡淡睨着对面的人。
“沈叔,在第一集团高层这三年你没查出你想要的吧,所以这是找上我?”傅修低沉嗓音开起。
他漆黑锐利的眼眸看向沈世行,“我这里没有你想要的答案。”
“别在继续找下去,没有结果,为一个死去的人搭上后半生不值得。”
“今年你四十五岁,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二十多年,别在执着下去。”
他这是作为小辈的劝告。
其实傅修早在小时候就被沈泊溪常常带去沈家玩耍。
他见过沈世行二十多年样子,意气风发。
每次回家看见他跟沈泊溪就戏耍他俩,把他俩捉弄的哇哇大哭。
然后沈世行就被沈家长辈责骂。
如此反复被捉弄,他跟沈世行也渐渐熟悉。
常常跟在沈泊溪身后偷溜去他房间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