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审视看着沈泊溪样子,认真说道。
张向晓躲在沈柏溪身后表情微变,眼神垂下。
现在沈柏溪第二人格还能挡住今晚意外,白宴司插手现在治好他,沈柏溪原本人格归位,岂不是今晚一切暴露。
“傅队长我现在思绪混乱,感觉今晚又累又困,我回去先休息,明早再检查。”沈柏溪伸手揉额头,脸上带着一股疲倦。
“沈柏溪你现在严重不正常,我有权利让你检查身体。”傅修面无表情说道。
对方一副不听模样,偏过头,眼底唯一笑意消失,语气不带任何温度,“你这队长当久了,忘记怎么来的,少对我指手画脚。”
傅修面色阴沉,下颌线绷紧。
“走。”沈柏溪拉着张向晓大步流星向门口走去。
白宴司瞧见这一幕,眼底盛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傅修跟沈柏溪可是亲如手足的好兄弟,怎么今天看见的不是传闻中的样子。
果然来第一集团上班可比待在研究室有趣得多。
一道清脆的打火机声音响起。
白宴司靠在阳台上,白皙修长的手上夹着一根烟,他仰着头看了一眼身侧沉默的男人。
喉结滚动,眉眼透过邪肆,“傅修,我俩合作吧。”
“那俩人今晚都有问题。”
他抖落红色火焰,惞长的大腿微微弯曲,手肘靠在阳台,带着一股慵懒。
“不跟疯子合作,要合作去找傅家。”傅修整理衣袖冷冷的瞧了对方一眼转身就要走。
“你是说傅家那个私生子。”
“现在你爸可重视他,上次宴会我瞧见当做一副宝贝的样子逢人就介绍。”
“怎么,傅家掌权人位置你要让给傅权?”白宴司看着夜色下脚步顿住的男人。
一道清脆响亮笑声声音穿透寂静夜色。
“哈哈哈哈哈……”白宴司爆笑,“傅修我记得第一次在见你,还是三年前。”
“你把你父亲按在地上不要命的揍,像一头恶狼,咬住自己猎物不放,我当时觉得你跟我是同类,都想弑父。”
“后来我成为众人眼里弑父的天才疯子然后锒铛入狱。”
“你倒是被你父亲赶出家门委身在这里当个小队长。”
白宴司抽掉最后一口烟,嘴角一抹讥讽的笑,“真是今时不同往日啊,傅家主。”
他起身抖掉白大褂身上的烟灰,掩去眼底的疯魔,又是一副温润如玉好模样。
傅修微微抬眸,眼底闪过锐利的光,像恶狼锁住猎物般精准。
“合作,可以。”
远处是看不清的黑夜,身侧微弱声控灯时不时亮着。
傅修站在阳台前,手垂下,身上西装笔直如刀裁,夜色下勾勒出冷峻的面孔,仿佛与这夜色容为一体。
白宴司解开白大褂纽扣,手肘靠在阳台上,手上打火机“咔嚓”响,却不点燃烟,只是把玩,银色的打火机泛出幽若的光。
“我要张向晓这个人。”
傅修没有想到白宴司口中的合作是张向晓。
“你看上那个普通的女人了?”
他诧异,白晏司只对研究室的尸体感兴趣,居然转移到张向晓身上。
这才第一次见面。
白宴司神色莫名,眼底带着心奋,“她的尸体我想解剖。”
额头前五黑碎发被晚风吹拂,那双温润眼眸带着狠戾的光,嘴角勾起一抹笑,神情带着一丝疯狂。
对上那双平静的眼眸,他心脏剧烈跳动,那种疯狂的兴奋像是当年他手刃父亲头颅那样。
可惜老东西没死,他还没来得及补第二刀就被关进大牢,不过三年,他学会隐藏自己疯魔那一面,躲在研究室整日想着怎么解剖父亲尸体。
不过老东西就像没存在世界上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多次打听也无果。
找不回那股兴奋劲儿,研究尸体也变得索然无味。
傅修眉头皱起,果然还是他。
依旧是对尸体很感兴趣。
“张向晓这个女人不简单,她有问题。”傅修道。
“现在人形异种突然出现,可能跟她背后之人脱不了关系。”
“那不正好,我俩合作,你傅队长功名在身正好重回傅家,我暗中带走张向晓这个叛徒,也不会有人在意一巨尸首。”白宴司神色兴奋。
“反正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后面再给沈柏溪重新找个。”
傅修听完,眉色一拧说道:“她跟沈泊溪匹配率基本百分之百。”
从未有过这样完美的匹配率。
“这么完美。”白宴司不可置信说道。
“你是胆心兄弟沈柏溪。”他神色莫名带着一丝嘲讽,“今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