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溪。
“沈少爷本次拍卖舞会有从A3区实验室出来的樱桃。”工作人员手上拿着本次拍卖手册。
“知道了。”
走廊尽头就是本次拍卖地点。
张向晓还没动手,地上狼狈的男人就把自己吓晕过去。
她只觉得没劲。
刚走出门,一道漫不经心视线落在她身上。
熟悉的味道透着空气争先恐后的炸开,审视的眼光寸寸落在张向晓颤抖的面具上。
走廊灯光忽明忽暗,男人身影影影绰绰,暗纹西装透着男人矜贵气质。
沈柏溪收回视线。
张向晓大气不敢喘。
她要赶快离开这里。
沈柏溪不是睡着了吗?怎么在这里能碰见他。
男人脚步顿住。
手腕处表盘,两颗红色圆点刚好是走廊位置。
沈柏溪意味深长的笑了。
小骗子。
“站住。”
张向晓脚步顿住,后背紧绷,手指摩挲着裙子,黑色纱裙很是柔软,她总觉得今天就是倒霉。
男人定制的手工皮鞋陷入地毯,悄无声息。
“跑什么,张向晓。”
“做贼心虚,干坏事被我抓到了。”
男人低沉清列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她垂眸看着地上一大一小重叠在一起的身影。
这人走路怎么没声。
身高只达到他胸膛的娇小女人,这会儿像是猫咪一样,乖巧的不行。
沈柏溪知道,这只是暂时收起利爪。
“嗯,又不说话。”
男人伸手握住女人肩膀转到他面前。
该死,她只想走。
男人宽大的掌心抓住对方,不给她一丝逃跑的机会。
粗糙的手指微微蜷缩,沈柏溪盯着张向晓肩膀手臂露出白润,他抿成直线的薄唇显得几分凌利。
领结下的喉咙滚动:“跟我走。”
张向晓不知道这人把她带到哪里去。
清冽甘甜的樱桃香味让她短暂的陷入沉醉。
她听见金属大门打开。
热闹喧哗的声音清晰的传入她耳朵里。
酒水混合各种花香,冲散萦绕鼻尖的樱桃香味。
她诧异抬头。
这是一场舞会。
很多人随着音乐起舞。
“张向晓,我请你跳舞吧。”男人低沉声音在她上方响起。
“我不会。”张向晓垂眸看着握在她手臂上筋瘦的手,她只想拒绝再拒绝。
脑海深处告诉她。
逗留下去,停留时间越久,暴露风险越大。
沈柏溪看着怀里的人,眼神微眯。
又拒绝他。
周围音乐声悠扬婉转,各色人等在巨大的水晶灯下享受舞蹈带来的曼妙。
明明靠得近,对方也没有再询问,有点安静。
她抬眼看去。
透过暗纹黑面具,那是一双如红宝石的深邃眼睛,正深深注视着她。
一种悄然无息的温度在她耳后蔓延。
“我还是走……唔。”
强劲有力的手臂放在她后背让她向前迈进一步,她还没反应过来,被圈住转动一圈跟着人群流入舞会。
“你没有拒绝的机会。”
男人今天穿得一身得体黑色西装,白色衬衣扣子解开,带着一丝慵懒,身姿胸长挺拔,宽肩窄腰尽显。
半张脸被面具遮住,光影交错,露出的轮廓和眉眼极其出色。
见她在看他。
男人微微偏头,视线却落在她身上。
“专心点。”
张向晓的确跳舞不好,但男人似乎慢下来在她耳边数着拍子。
低沉清列的声音带着安抚意味,像是很有耐心教她跳舞。
此刻,音乐如同潮水般褪去成为背景,只有男人数着节拍声,她内心的情绪潮湿、粘腻正一步步变得柔软。
“碰——”一道尖锐枪声打破。
此起彼伏尖叫声,响彻大厅。
“异种!天呐!该死的怎么长的跟人一样!”男人失声怒吼从二楼栏杆处落下砸在大厅,只见他的半只手臂被撕碎,大动脉破损,冲击出大片的血迹,周围人惶恐纷纷逃窜。
“站我身后。”沈柏溪面色凝重,把人拉到自己身后。
张向晓却顺着人群尖叫处看去。
楼上一道高大魁梧身影渐渐映入眼帘。
这不是刚才吓昏过去的男人吗?
一股莫名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