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眸忽明忽暗,幽深眼眸看着她。
“你怀疑我?”
“我要是个陷进早在跟你精神力匹配检测台上就暴露了。”张向晓后背紧绷,缓慢说道。
“那你身上为何有禁药?”沈柏溪目光停留在她脸上,继续问道。
“痛经。”张向晓认真说道。
“我痛经很严重的。”
“禁药有一种成分可以麻木让人一周没有痛觉,这种药高级私人医院有。”
沈柏溪目光闪过一丝错愕,一股沉默。
窗外的雨声渐渐淅淅沥沥,楼道灯光忽然关闭。
“你说我没有受伤,你只是看了,又没有摸到。”
沈柏溪眼皮跳了跳。
女孩站在他面前拉过他的手从领口往下。
白皙柔弱的脖颈。
温热的触感透着掌心袭来。
宽松的短袖阵阵缩紧。
沈柏溪心跳加速,出现短暂耳鸣,他眼睛僵住,整个人哐啷一下变得急促灼热起来。
“你在做什么!”
“你想占我便宜!”
他掌心被烫到,猛然哆嗦的抽回自己手。
他眼睛还带着错愕,耳朵已经通红一片。
“我受伤了你没感受到吗?”
“我在向你证明我自己。”
张向晓仰头一副认真严肃的说道,眼睛也跟着他对视。
“你故意的。”
有女孩子随意这样对男人动手动脚吗,有像她这样没有羞耻只心的吗。
“你在转移我的视线。”
沈柏溪幽暗眼神垂下。
“我……”
她还没说完,男人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微变,不自在的伸手捂住半张脸。
一股怪物异种血液扑面而来,他动作一顿。
掌心猩红一片。
“你……”
“等下我带你去医院,伤口会感染,破坏你的精神力。”
沈柏溪放下手,掌心的湿润让他蜷缩手指。
受伤的地方在这里,难怪他没看出。
“我叫个整形医生,你放心。”他想起什么,看了她伤口处,仿佛被烫到一样,看向别处。
刚才还一副咄咄逼人样子。
张向晓那双平静无害的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整形医生我可以推荐,不过再此之前张向晓你能讲述一遍今天的情况吗?”漆黑的皮鞋声音落在门口,傅修穿着白色衬衣,领口没有系领带,黑色西装外套被挂在臂弯处。
透过金丝眼镜,一双锐利眼睛,精准的落在张向晓身上。
窄小的屋里,瞬间两道高大的身影。
张向晓眉头皱起。
然后她神色如常的胡编乱造。
“人形异种,新类型。”
傅修听完,食指敲在木椅扶手上,裂开口的木椅,随着他动作发出轻微的闷响。
“带回第一集团研究室。”男人说道。
“那就是你的房东陈胖子。”
傅修看向角落已经没气的人,表情变得高深莫测起来,嘴角含着笑意,声音慵懒漫不经心。
“张小姐好身手。”
张向晓听到对方的称呼,眼眸微暗。
这也是个怀疑她的家伙,不过她第一次就在傅修面前破了伪装。
“不是我。”张向晓对上对方怀疑的眼神,认真纠正说道。
“她瘦弱小身板能抵得过那死肥猪,人家一只手就能把她拎起。”沈泊溪靠在墙上没骨头似冷哼一声说道。
听出他语气里的嘲笑,张向晓没再说话。
毕竟这是她在所有人面前的印象。
微社恐、胆小、弱不禁风。
傅修若有所思,看着为张向晓说话的沈柏溪,眼底带着一份审视。
“陈胖子也是目击者。”
“要是没死那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他说的话恐怕刚好可以写份报告记录。”
她的话不能写在报告记录上,死胖子的就可以,张向晓知道傅修这人最是双标。
“我也没有下重手。”沈柏溪解释道,“应该被异种伤害,可能伤到五脏六腑,不然我的力度不至于当场死亡。”
平日在军队训练,把握力度轻而易举,落在胖子身上的一脚他是有分寸的。
张向晓听完手指摩挲。
果然傅修阴阳的语气响起。
“当时事情发生屋里也只有俩人对抗异种袭击,按理说瘦弱的张小姐应该是伤的最严重的,估计陈胖子替陈小姐抗下了不少,不然也不会临门一脚踏上死路。”
沈柏溪看着嘴唇泛白的张向晓面色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