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
 “谁教你的?”她暗哑的问。

    男人垂下的脑袋扬起,一张漂亮俊美容颜暴露在她面前,血红眼底闪过一丝委屈。

    “上次,笑笑犯病了,对我又打又亲,然后抱着我睡着了。”说完指着锁骨处微红的痕迹,“这里还没好呢。”

    张向晓深吸一口气,她犯病次数多了有时候感觉脑袋记性不好,没有想到上次犯病看见傻男人给她递水,她伸手打碎玻璃杯,碎片划伤他手臂,流出的红色血液让她忍不住渴望。

    暴虐,蹂躏掉对方漂亮的一切。

    然后不可控的意志瞬间熄灭,她如同恶狗一样把对方拽在床上,然后吸伤口流下的血,傻男人应该会反抗,犯病的她可不会温柔。

    然后对他又打又亲。

    老天,看她做得什么该死的事儿。

    “滚起来,去客厅睡,别打扰我!”张向晓想到对方的血液对自己影响这么大,她眼底闪过厌恶。

    对方没想到她这样态度,一双血红色眼睛湿漉漉的,无措的样子搞得张向晓如同无情渣女。

    “笑笑,犯病的你一点都不可爱。”男人站起身,幽怨委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还没等张向晓转身,一股强劲有力的双手如同铁链一样禁锢着她,然后后背是温热的躯体,俩人瞬间跌倒在床上。

    “笑笑,亲亲我吧,亲亲就你不疼了。”身后人紧紧抱住她,然后脑袋靠在她白皙脖颈处,跟着还蹭了蹭。

    细微的动作让张向晓微愣住,这傻子男人真把自己当狗了。

    “死狗,松开,快点!”张向晓安静片刻,心里如同吃了酸樱桃样,又酸又甜。

    她呆在这破小的出租屋多年,就犯病了数次,每次都硬生生扛过去,那混乱、不堪的影阴是造成现在的她。

    她永远都不会原谅那个疯女人。

    “那你打小狗吧,打了笑笑就不疼了。”男人见她拒绝给了另外一个选择。

    “你还真是受虐狂。”张向晓心里感叹一笑,脑子的钝痛让她呼吸渐缓,她缓缓张口,“我不打你。”

    俩人安静的抱在一起,躺在床上,安静室内张向晓额头上冒着冷汗,她脸色苍白,半张侧脸陷入枕头,只有剧烈起伏的呼吸声,表示她强忍着自己别在失控。

    “笑笑,不疼了,我给你赶走痛痛,呼呼。”男人见她安静稳妥的睡着,他缓慢凑近亲上后颈,然后手臂用力抱紧对方。

    那一瞬间,张向晓漆黑眼眸瞬间呆滞,她抿嘴不在说话。

    习惯一个人是很可怕的,张向晓孤寂的日子总算有点波澜。

    后来她犯病的次数多了,失控的理智也在对方安抚下渐渐有所松动。

    张向晓觉得捡到这个傻男人还是有点用处的,是味良药。

    虽然她犯病时候底线渐松,不再是又打又亲,只是狠狠欺负乖巧的他,听着对方压抑无错的喘息声,她暴虐的血因子还算平稳。

    张向晓看着面前高大强壮的身影,她垂眸,傻男人消失不见了,没想到这样的方式意外重逢。

    “靠,土包子你手往哪儿放呢?想占我便宜!”沈柏溪沉着俊脸,看见眼前一幕,咬牙切齿说道。

    张向晓感到手背传来清脆响亮声,她猛然惊愕仰头望去。

    男人依旧是俊美非凡,只是那双血红色眼睛满是烦躁。

    沈柏溪满脸不悦,一头凌乱的头发扬起,低头看了她,皱眉然后后退。

    张向晓这才注意到刚才对方抱着她,两人距离靠得极近,这是这后退一步的动作让她眼底闪过一丝探究。

    “土包子,看哪儿呢?眼睛过分了啊。”沈柏溪看着面前平平无无奇的女人,想占他便宜,心里冷哼,说话带了一丝强调,显得几分傲慢。

    这神态、语气,除了那张脸跟小狗一样,她找不出对方身上有一丝小狗的身影。

    傻男人正常了,好像忘记了她。

    张向晓不知为何心里有种失落。

    “你正常了就好。”张向晓冷静的说完转身就走。

    说他不正常!土包子胆子肥啊,占他便宜不说,还嫌弃他。

    沈柏溪双手抱臂,身高有一米九的他对比张向晓显得强壮魁梧。

    他慵懒的睨了对方一眼,“喂!土包子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