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仍能清晰想起那几天的画面。
只觉得裴淡像头不知餍足的野兽。
浑身都是暧昧的痕迹,无处不疼,尤其是身后。他突然想起工作室,自己好像没请假——但似乎又请了?
好像是裴淡帮他请的。
他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涌出一堆消息。工作室群里已经炸开锅,他发了个“哈喽”的表情包。
顿时引出一连串惊叹号和问号。
他不知道裴淡是怎么替他请的假,只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
工作室人员1:[你还活着呐!请了假消失这么久。]
工作室人员2:[顺子你快回来吧,我们工作室不能没有你啊!]
工作室3:[你他妈干什么去了顺子,前两天就发了个请假一个多星期什么消息都没了,我们还以为你遇到什么危险了呢。]
工作室4:[就是就是,快告诉我们你干嘛去了。]
……
工作室群里十多个人全都冒了出来。他该怎么解释自己去了哪儿?
打字又删除,反反复复,怎么看都不合适。最后只好发出一条:
[我觉得我还要再请两周。]
他觉得自己必须休息,不然根本无法工作。而且一两周恐怕还不够——可能一辈子都恢复不过来。
群里顿时又被问号刷屏,看得他脑袋发疼。都怪裴淡那个不知节制的老畜生。
他关掉手机,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脸上没什么表情。
裴淡应该已经走了一阵。但他总不能一直躺着,得起来活动一下。
身上还穿着裴淡的衣服,不知是衣服太大还是他太瘦,总之衬得他格外纤细。
他尝试站起身,慢慢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这窗帘已经关了好几天没打开过。
现在看到家里的每一处,都能想起那些画面,一想就脸红耳热。
裴淡每次都会哄他,而自己居然也都信了。
“宝宝最后一次了。”
“马上收拾收拾我们就睡觉。”
……
他脑子里回荡着裴淡说过的那些鬼话,他再也不会相信他了。
每次都是这样,他的摇头在裴淡眼里都成了点头。
老畜生,吃嫩吃上瘾了。
吃饱就跑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