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无助地闭着眼,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唔唔"声,任由裴淡肆意攫取他所有的气息。
窒息感汹涌而至,仿佛所有的氧气都被身上的人霸道地夺走。魏舜觉得自己快要因缺氧而昏厥。
裴淡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适,狂风暴雨般的吻逐渐缓和下来,变得缠绵而深入,引导着魏舜适应这亲密无间的节奏。
环在魏舜腰上的那只大手猛地收紧,用力将他平坦的小腹更紧密地贴向自己。
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和贴近让魏舜惊得一颤,紧皱的眉头始终未能舒展。
裴淡的舌还在他口中搅动,jy无法控制地顺着两人紧贴的唇角滑落,在魏舜洁白的衬衫领口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的眼尾红得仿佛要滴血,身体软得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分毫。
裴淡一手牢牢扣着魏舜的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大手则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紧紧覆盖在魏舜劲瘦的腰线上。
掌心的热度透过衣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
好烫……这感觉一点都不舒服,反而像点燃了引线。
魏舜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被裴淡掌控的部位。
他像个精致的提线木偶,被裴淡随意地压制、摆弃,完全动弹不得。
而压抑了太久的裴淡,怎会轻易放过这送到嘴边的珍宝?
苦苦维持的自控力早已土崩瓦解,积压已久的欲望如同休眠的火山,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裴淡忽然停下了这个深吻,额头抵着魏舜的额头,鼻尖相蹭。魏舜的唇瓣沾满了水光,微微张着,急促地汲取着空气。
两人都低低喘息着,呼出的灼热气息不分彼此地交融。
魏舜的嘴唇被吻得更加红肿饱满,眼尾绯红,濡湿的长睫半掩着迷离的眼眸。
此刻,那只覆在魏舜月要上的大手,看似只是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衬衫的纹理,实则指尖的每一次移动都带着电流,透过布料刺激着魏舜敏感的月要月支。
裴淡凑过去,温柔地亲了亲魏舜紧闭的眼睛。
魏舜顺从地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扫过裴淡的唇。
看着怀中闭着眼喘息、毫无防备的魏舜,裴淡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笑。
环在月要上的手猛地用力,同时扣住手腕的那只手一松,转而抄起魏舜的膝弯,轻松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魏舜头疼欲裂,浑身软绵绵的,只能半眯着眼,无力地将脑袋靠在裴淡坚实的肩窝里。
裴淡抱着他,大步走向自己的卧室。
将他轻轻放在那张宽大整洁的床上时,魏舜有些茫然地睁开了眼。强烈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此刻他只想立刻沉入黑暗,不仅是头重,眼皮更是重若千钧。身体深处那股被撩拨起的燥热却仍未平息。
还没等他适应身下床铺的触感,裴淡的吻再次覆了上来。
不同于客厅里的激烈掠夺,这个吻变得异常温柔,带着一种珍视的意味,细细地碾磨着属于他的"宝贝"。
裴淡的唇舌温柔地舔舐、轻咬,一只手轻易地将魏舜的两只手腕并拢,再次扣压在他头顶上方。
另一只手则灵活地探向魏舜的衬衫纽扣,那几颗不久前被他亲和上,现在又被他一颗颗解开。
身下的魏舜轻轻蹙着眉,被动地感受着裴淡的亲吻从唇瓣一路向下。
细密的吻落在他的颈侧、锁骨,留下一个个浅淡的红色花朵。
每一次唇瓣的触碰和舌苔的舔舐,都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窜向四肢百骸,让他忍不住轻颤。
在魏舜精致锁骨上新发现的那一颗小痣,似乎格外得裴淡青睐。
他反复亲吻、舔舐,甚至伸出舌尖轻轻描绘它的形状,最终在那里留下了一个比别处都深、都显眼的红色花朵。
魏舜微张着嘴艰难地呼吸,体温不降反升。
他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着裴淡在自己身上点火的举动,嗓子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双手被制,月要身更是被裴淡滚烫的大手牢牢掌控。
而这次,没有了衣料的阻隔,裴淡的大手直接在他的月要上紧紧贴着。
两人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肌肤惊人的热度。
魏舜的月要部本就敏感,裴淡粗糙的拇指指腹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在他细腻的月要线上缓缓打着圈摩挲。
"裴……裴淡,"魏舜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疲惫,气若游丝,"我想……睡觉了,我们……睡觉吧?"他每说一个字都感觉眼皮沉重一分,意识像断线的风筝,只想沉入无边的黑暗。
可裴淡每一次的舔舐和吸吮,都像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剧烈的涟漪,强行拽回他即将涣散的神智。
裴淡没有回应他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