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G国他把自己养的更差,能不吃就不吃,饿了就吃,总之那段时间体重框框掉,但凡之前见过的那时候再见都说他又瘦了。
而且他也挺挑食的,在国内养成坏毛病了。
裴淡的手把在那,但不妨碍两人肌肤的接触,他低着头看着一滴滴水顺着魏舜的小腿流下头也没抬:“嗯,当时看你人家一巴掌就能给你呼进土里。”
。。。哪里有这人说得那么脆弱。
“哪有这么夸张。”/“其实比这还夸张。”
两人几乎同一时间开口,结束也是,一个缓缓转过头看着蹲在地上给自己冰敷的男人,一个缓缓抬起头盯着一脸愣在那的小朋友。
这么一瞬间忽然觉得膝盖上那一处温热不太对劲,开始燃烧起来,紧接着的是他的心。
他的心不受控制烧起来了。
都怪裴淡!
两人只是用自己最炽热的视线交汇着,想说的话都好似藏在眼睛的最深处。
平静的对视犹如理所当然。
“那个……我……我先,我先进去了。”
这次魏舜害羞很彻底,耳根以最快的速度变了色。
裴淡蹲在那里,看着他乱七八糟的抓住包着冰块的毛巾奔回卧室,他的视线跟随着魏舜移动,期间可以看出魏舜还是有点瘸。
真给这小家伙疼到了吧。
他蹲在那低着头笑了笑,这次还没近距离接触就逃得这么快。
那以后自己真要做点什么不得开火箭离开地球?
莫名觉得魏舜害羞落荒而逃的样子很可爱。
裴淡站在魏舜撞到的茶几面前,看来这家具应该要退休了。
一小孩住在自己这每天磕磕碰碰回到家还以为自己虐待他了。
关上灯客厅回归于一开始的黑,只不过他还站在那里不动,只是止不住的笑,无声的笑。
小孩子还是不经逗,逗一下就脸红心跳,耳朵每次都能出卖自己,时不时反撩还给自己撩红温,傻傻的挺可爱。
是吧……挺可爱的。
……
回到房间发现魏舜坐在床边背对着门,自己捣鼓着自己的膝盖,背影看就那么小一团,可就这么小一团也有180。
他右手捏着一杯刚倒好的温水另一只手去关门:“好些没?”关好门“咔嚓”一下锁上了。
没有什么想法就是睡觉习惯锁门。
手上的水杯被他放在床头柜前,床头柜上的相框早就被他放起,只有一盏夜灯。
魏舜面对自己膝盖还是有点疼,明天肯定就变色。
面对裴淡进屋子他都觉得没什么,因为他现在只心疼自己膝盖啊!
忽然想到什么他缓缓抬起头直面锁住那一双眼睛:“你……”到口又不知道要说什么,脑子在那一瞬间忘的一干二净,他自己要说什么来着?
哦对。
“好些了。”
反应太过于迟钝,他自己都觉得没救了,可能觉得太尴尬他将放在床上的腿放了下去将湿掉的一次性毛巾扔在垃圾桶里。
一边做着一边好超不经意的咳嗽来缓和这之间的尴尬氛围。
“咳咳咳……咳咳。”不对好像停不下来了,假咳嗽变成真的,就那么一下子口水直接给他呛得满脸通红,“咳咳咳咳!……咳咳咳!”
裴淡皱了皱眉拿起刚放在床头柜上的温水递给魏舜,他一手拍着自己的胸口一手接过水杯一口气全部喝掉。
他上手拍着魏舜的后背,也不知道这人怎么搞的,给自己咳成这样。
但是喝完也还咳嗽了几下,就这么被自己的口水呛得满脸通红大喘气。
因为被呛得整个人变了色,他脸上的痣让裴淡看得更加清楚,耳朵上的颜色还没消下去脸上的颜色就再一次染红了耳根。
魏舜低着头小幅度的喘着气,好像还没有从这一场咳嗽中缓过来。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能够听见他呼吸的声音,裴淡离得这么近怎么可能听不到。
嘴唇上还粘着水渍。
裴淡站着看着魏舜呼吸慢慢平稳,这期间他的手一直在后面帮着他顺气。
看见小孩这么稚嫩他还是忍不住咽了口水。
夏天穿的很薄,魏舜换了一件老头背心,料子更薄。
以裴淡手掌的温度覆盖在自己的后背上他只觉得自己现在不是心烧是这个人都烧了起来。
一点点温热的接触就已经让他……让他变得燃烧。
他抬起头看着一脸担心但一句话都没说的裴淡,咳出泪花眼睛有点红:“你的手爱上我的后背了么大教授?”
自己这话说得没问题,怎么不算“你爱上我了”,缩减一点不就是嘛。
他低估了裴淡的脸皮,这人的脸皮比自己的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