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照片看的人心暖暖的,继续翻着翻的他眼睛都累了。
关掉手机将这块“方砖”甩在一边,他两只手交叠放在平坦的肚皮上,闭着眼,他可没有要睡觉,他这是在思考问题——或者说,是在思考隔壁房间那个男人的人生。
他在想裴淡会怎么去解决家里的催婚,他会有什么动作,会怎么想……可是他好像怎么做跟他都没有太大的关系。
唉。
算了……那不是他自己的事情么,自己也帮不了他,只能顺其自然了。
说到底,其实是无能为力。
烧脑的话那就把脑子炸了吧。
……
等魏舜回到房间的时候,裴淡站在客厅站了一会儿又坐回沙发上。
茶几上随意放着的两盒烟和打火机吸引了他的注意。魏舜这小子总给他一种不简单的感觉。这种“不简单”,第一直觉来自于——他似乎也会抽烟。
虽然没见他抽过,但那种若有似无的熟悉感骗不了人。
他放松地靠在沙发背上,左手捏着从魏舜那里“缴获”来的照片,右手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敲打着右膝盖,看似有规律,实则只是无聊的发泄。
这几天太热奈何于有伤不方便抬手,真是糟糕至极,想到这里他就头疼,拿毛巾擦一下总是可以的对吧。
不过吧……拿毛巾擦,他后面擦不到,可能到时候得稍微麻烦一下魏舜,帮个忙应该没啥的。
一边想着一边给自己洗脑没事的。
目光落在手中的照片上,那个张扬肆意的魏舜。他记得自己当时参加那个晚宴,似乎也拍过照片?不知道有没有删掉。
他不离沙发弓着腰上前把照片放在桌子上拿起一旁正在休眠的手机,好了被强制性叫起来工作。手机屏幕亮起,印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拿着手机顺势靠在沙发上,手机打开查看相册,他专注的看着手机里的内容。手机里没几张他自己的照片,他不喜欢记录也不喜欢拍照,摄像头对准他他心里会不安。
他滑动着屏幕,仔细寻找着和魏舜那张照片背景相似、时间吻合的影像。在他的不懈努力下,只找到一张。可能记错了,当时就拍了这一张,并非两张。
怎么说呢,这张图片有着一股年纪在那里然后非常高傲的死样子,跟他现在比起来差不到哪里去。整张脸的五官暴露在外,就这样大大方方的惊艳所有人。
要是说魏舜那是看不起人的眼神,那裴淡这张简直就是没把对方当人看拽的要死。
他看自己的照片,只觉得尴尬,欣赏不来,理解不了,没看一会儿就皱着眉头关掉手机,带着点嫌弃地把它扔回沙发上。
烟是不离手的,人是没有表情的。但不得不说这张照片把他拍的挺高的,整个人被框在这里面,腿是真的长,脸也是真的好看。
其实不是欣赏不来,就是觉得蛮普通的。
就在他看照片的时候,工作群里弹出消息,让他在家整理一堆资料。
不是休假么,假呢?
想到这里他站起身子一米九大个儿看着沙发上的手机皱起眉头。不是生气,是在想怎么才能不自己整理,那当然是——交给自己“乐于助人”的好同事。
……
房间里,闭眼休息的魏舜满脑子的画面,在他想象的正精彩的时候手机一个劲儿的叫唤也不知道是着魔了还是怎。
这个声音一听就是信息里的,可是现在有电话有微信有□□干什么要用短信轰炸呢?
他一个鲤鱼打挺弹坐起来,猛地扭头盯着那不断亮起,疯狂震动信息提示音不绝于耳的手机。
整张脸上写满了震惊,每个毛孔都在呐喊:什么情况?!他在A市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煞星?还是被哪个精神病院的在逃患者盯上了?
他盘腿坐着歪着头,就那样盯着手机,眼神里充满了”我看你能闹多久”的探究。他倒要看看是哪个癫子发的,能发这么多条!
可能大概没过一会儿手机就消停下来,他伸手过去查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这就很奇怪了,这人是怎么知道他号码的?
他拿起手机往上翻着,基本上全是骂人的。。。不是这人有病吧?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他认识么就骂人。
刚看完对方发来的所有信息,就有号码打进来,好好好自己找上门来了是吧,他倒要看看是个什么东西骂他。
电话一接通,魏舜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就变了,刚才的闲适慵懒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点燃的怒火。
他的声音都沉了下来。
电话:
“喂?魏舜你恶不恶心?”一尖利的女声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女生?这声音?这语气?这不就是那天裴淡办公室里那个学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