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没?”他停下脚步,语气郑重地确认。
跟在后面的魏舜正被走廊两侧奢华如水晶宫殿般的包间晃花了眼,根本没看路,“咚”地一声直直撞上裴淡的后背。
这一撞让他瞬间僵直,像只受惊的兔子站得笔挺。
裴淡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竟勾起一丝戏谑:“走路不看路?下次撞到别人,小心被讹上。”那表情,实在不像一位严肃的教授。
魏舜被他看得耳根发热,眼神飘忽:“嗯嗯知道了知道了,我们快去包间吧,一会儿迟到了。”说着就想绕过裴淡往前走,偏偏眼前是个分岔路口。
裴淡也不提醒,好整以暇地靠在大理石墙面上,双臂环抱,饶有兴致地看着魏舜的背影,心里默默数着:看他多久能发现自己没跟上。
这家位于顶层的餐厅视野极佳,巨大的落地窗外是A市著名的黎芹河夜景,游船灯火点缀着墨色的水面。
璀璨的城市灯火在脚下铺展开,仿佛将整个A市踩在脚下。这里是傅家的产业,裴淡来过几次。
数到第四十五秒,魏舜终于回头了。他茫然地左右张望,像只找不到巢的小鸟。
裴淡没忍住,低笑出声。
“聪明”的魏舜眯起眼,终于发现了靠在墙边、正含笑看着他的裴淡。
他瞬间窘迫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强装镇定地快步走回来,垂着脑袋站在裴淡身边,一声不吭。
裴淡看着他泛红的耳尖,故意道:“要不你带路?我看你在这儿挺熟的样子。”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
一直低着头的魏舜猛地抬眼瞪他,小声嘀咕:“你还像个教授吗?现在看着越来越像二流子了。”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埋怨。
裴淡清晰地听到了,直接笑出了声,不是嘲笑,而是觉得他这副强装镇定的样子实在有趣。
“在校外我说我是教授了?还有,”他微微倾身,压低声音带着促狭,“你可以把声音说大点,虽然小声我也听得到。”说完,不等魏舜反应,便转身走向正确的通道。
“走了,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