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昭韫:“不是意外?”
如果如此,也能理解叶霖的做法的……吧?
“可惜,是意外,毫无人为干预呢。”叶霖冷笑一声,像是回忆到了什么眼神骤然狠厉,“如果仅是这样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
……
——这是第二次
车速表一直稳定在150kh上,江问鱼连续踩了踩刹车……毫无作用。
要是三分钟后还是这样的速度,可真要机毁人亡了。
“……报告江长官,已经将周边的人员成功疏离,预计五分钟后同行车辆能赶来……”
耳麦传来的声音拉回江问鱼的注意力,手搭在方向盘越握越紧。
既然如此的话。
她驶入了另一条道路,心里估算着时机,三、二、一……
开门,跳河,一气呵成。
远处的车与围栏相撞后汽油侧漏,须臾之间,燃烧熊熊着火焰。
热流的冲击力肉眼可见,炽热的火光照亮了半边天。
她游到岸边后,紧接着赶来的人员拿出备用的专用灭火器处理后续的工作。
一上岸,毛巾就扑面而来盖在江问鱼的头上。
“……谁做的。”
平复完自己的呼吸,江问鱼将毛巾扯下,覆在自己的身上,“初步判断,是刹车失灵了。”
叶霖深吸了一口气,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从失控到逐渐平静,他听到自己冷静的声音从口中发出:“是、有人动手脚了?”
“不是呢。”
咔嚓。
叶霖捏碎了手上的对讲机。
——这是第三次
罪犯摔了一跤,刀莫名朝着江问鱼捅去……
——这是第四次
研讨会半路下起了狂风暴雨导致山体滑坡她被困在野外……
如此种种,几次三番,偶然到几十万分之一的概率都在这几天通通发生在她身上。
巧合?江问鱼自认为没这么蠢。
蓄意谋杀?完全不像吧,要不然……
“……这座沉寂近千年的火山,上次爆发还是在石器时代,被科研人员一致断定为死火山……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小鱼你怎么看。”
江问鱼:“。”
哈哈,我能怎么看?
火山爆发这种事也能发生在她身上,内心的吐槽快要按捺不住,江问鱼难以言喻的看着四周弥漫着黑色的灰土。
最近她是做过什么天人共怒的事吗,都这么着急回收她这条不值一提的小命?
如果真有的话,她也完全不承认那是错误的选择……
亦或许上天就是喜欢这么爱开玩笑,在对世间一切无感时拼命将她留下,在她提起兴致时又毫不留情的想要收回。
黑灰色不断喷发的尘土越涌越高,直升机上是第一视角更好的观测地,火红色的岩浆翻腾起的热浪一波又一波从远至近,她仿佛亲临在那足以毁灭一切的高温中……
“……小鱼……江问鱼!”
江问鱼愣愣的朝声音发出地抬头,在看见对方的神色后,条件反射露出安抚的笑。
本意是没事的意思,却没想到对方看到后,神色愈发扭曲,想要脱口说些什么,焦急,紧张,无可奈何,各式各样的情绪在心里不断搅成一团。
但望着黑发少女略显疲惫的神情下,叶霖坐在她身旁一语不发,藏在背后的手却越握越紧……
*
“……你是怀疑小鱼有什么瞒着你?”
“什么‘怀疑’,就是有!”叶霖恶狠狠的说道,“而且或许还更我有关……我说队长,是不是有人拿我威胁小鱼——”
“你在说什么胡话。”
周昭韫将笔放下:“你在不认可你自己,还是小看江问鱼……亦或者换句话说 ,谁闲命长了,敢如此明目张胆的针对研究院的职业人员?”
“不是!可我、我……”叶霖难受的皱着眉,捂着胸口的手却忍不住颤抖。
叶霖清晰的知道队长说的是正确的,小鱼很强,不是那种世俗意义的强大,但无论是他或是其他队友、敌人,都无法真正战胜她,而研究二院的接班人所有人都清楚老班是留给谁的。
要不是江问鱼的年龄过于年轻,这些年攒下的功劳早该升职了。
那群老不死的,占着权势不放的样子如同野狗也没什么区别,活得够久了吧,哪怕在外表现的如此冠冕堂皇,那股腐烂的味道隔着昂贵的夹克也能闻得清清楚楚。
感受那股熟悉的杀意,队长啧了一声,将手上的文件叠成一堆,狠狠砸了一下对方的头。
“我劝你把收敛点,小鱼很敏锐,要是真的发现你做了什么,到时候没人能帮得了你……”
“冷酷,无情,”叶霖摸了摸额头被砸的红包,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