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滴血。
攻势猛烈,难以招架。
见她不答,靳霆洲的嘴角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那双总是显得有些疏离的眼睛里,此刻却像是落进了细碎的光。
带着点懒洋洋的、却又无比专注的意味,追问了一句:“还是说。”
“你喜欢?”
最后三个字,他吐得又轻又慢,挠过心尖,带着明目张胆的试探和近乎嚣张的撩拨。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这句话而变得粘稠暧昧起来。
那些若有若无的打量和议论似乎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他真的太犯规了。
舒楠终是承受不了,羞赧的跑下楼。
看着舒楠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转身就跑,和红透耳根,靳霆洲终是没忍住,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笑声。
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逞。
“跑什么。”语调拖长,带着未尽的笑意。
随即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跟了下去。
舒楠只觉得心跳快得要爆炸,楼梯下的光影在她慌乱的脚步下扭曲旋转。
她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
然而,刚跑下大半层楼梯,手腕就被人从后面轻轻握住。
力道不重,甚至算得上克制,他指尖的薄茧蹭过她细腻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话还没说完呢。”
他的声音从她头顶后方传来,气息似乎拂动了她的发丝,低沉里混着明显的笑意,像陈年的酒,醺人欲醉。
舒楠僵在原地,不敢回头,只觉得被他握住的那一圈皮肤烫得吓人。
靳霆洲稍稍用力,将她身子轻轻转过来面对自己。
他微微低下头,看着她恨不得埋进地里的、通红的脸颊和颤抖的睫毛,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抬起另一只手,用食指的指节极其轻佻又温柔地捏了下她的脸。
“这么不经逗?”他挑眉,语气里的混蛋劲儿几乎要溢出来,偏偏那双看着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倒映出她此刻全部的慌乱无措。
舒楠猛地抬起头,嘴唇微张,想说什么,却只剩眼眶泛着被欺负狠了的水汽,瞪着他。
这副样子取悦了他。
靳霆洲低笑出声,终于松开了握着她的手,甚至还非常好心地替她理了一下刚才跑乱的头发。
“行了,”他见好就收,只是眼底的笑意未褪,“不逗你了。”
他抬手,极其自然地揉了揉她的发顶。
“上去吧。”他朝画室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自己则转身,慢悠悠地朝楼下走去。
舒楠愣在原地,脸颊热得能煎鸡蛋。
他就像一阵风,突如其来地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搅得天翻地覆后,又若无其事地离开。
可恶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