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战后日常
。那一晚的伍德,不再是那个小心翼翼、事事以儿子为优先的新手爸爸,而是变回了那个在魁地奇场上肆意张扬、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运动员,甚至…犹有过之。

    奥莉薇半推半就地沉溺其中,被他的热情和快乐所感染。或许,她也需要这样一种方式来释放战后一直紧绷的神经,来庆祝这来之不易的平静和幸福。

    于是,在冠军的狂欢和酒精的余晕催化下,某个被刻意“遗忘”了许久的环节再次上演。而这一次,伍德或许是过于兴奋,或许是酒精和狂喜模糊了界限,也让他的“发挥”有些超乎寻常的“稳定”和“持久”。

    奥莉薇在最初的慌乱和顾及儿子在场后,也被丈夫久违的、毫无保留的热情点燃,在灼热的索取中沉沦。总之,那晚的保护措施,彻底被抛在了脑后。

    几周后的一个清晨,奥莉薇在给费利克斯准备早餐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反胃让她冲向了洗手间。当她扶着洗手台,看着镜中自己略显苍白的脸时,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击中了她。

    奥莉薇低下头,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随即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惊讶,无奈,还有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妈妈?” 费利克斯奶声奶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他抱着他的小熊玩偶,睡眼惺忪地看着她,“你生病了吗?”

    奥莉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蹲下身温柔地摸了摸儿子柔软的脸颊:“没有,宝贝。妈妈很好。”她顿了顿,看着儿子酷似丈夫的眼睛,嘴角慢慢扬起一个温柔的、带着点神秘的笑容,“可能会有一个小惊喜要告诉爸爸。”

    当晚,当伍德结束训练回到家,习惯性地想给妻子一个拥抱时,奥莉薇将那张圣芒戈的检测结果通知,轻轻放在了他沾着草屑的训练服上。

    伍德疑惑地拿起羊皮纸,而后猛地抬头看向奥莉薇,表情从震惊、茫然,到难以置信,最后显然是想起了那个疯狂的夜晚,定格为一种混合着狂喜和幸福的傻笑。

    “真的?”他声音发颤,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她依旧平坦的小腹。

    “嗯。”奥莉薇点点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红晕,“看来普德米尔联队的冠军威士忌,效力非凡。”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卧室的方向。

    伍德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哽咽的欢呼,将奥莉薇抱起来转了个圈,“梅林的胡子啊!”他放下妻子,脸涨得通红,“费利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

    奥莉薇又好气又好笑地捶了他一下:“以后庆祝时,最多只能喝一杯!”她嗔怪道,但眼中却盈满了笑意。

    “这次… 这次我一定…”他想起费利克斯的早产,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更坚定的决心,“我会保护好你们,奥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守护好我们的小家。”

    奥莉薇的手轻轻覆上他贴在自己小腹的耳朵,温热的掌心传递着安抚的力量。她看向摇篮床上熟睡的儿子费利克斯,最后目光落回自己孕育着新生命的小腹。

    壁炉的火光轻轻跳跃着,将依偎在一起的夫妻俩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融成一个温暖而圆满的轮廓。大战的创伤在愈合,生活的轨道在延伸。这个用爱与守护筑成的巢穴,正在迎接新的羽翼,准备飞向更安宁、更充满希望的未来。

    九个月后,他们的女儿玫孜·伍德平安健康地降临人世。不同于哥哥的急迫,她选择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春日来到这个世界,哭声洪亮,活力十足。

    看着摇篮里粉雕玉琢的女儿,再看看旁边已经像个小大人一样好奇地打量着妹妹的儿子,伍德紧紧握住奥莉薇的手。这份意外的甜蜜,成为了他们战后平凡却珍贵日常中最美的一笔。战争曾夺走太多,但生活终究给予了补偿。他们的家,变得更加完整,充满了新的希望和喧嚣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