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霍格沃茨大战
    被阴影笼罩的平安夜,没有漫天飞舞的雪花,只有铅灰色的天空和刺骨的寒风。然而,在伍德和奥莉薇那间施加了重重防护咒的小屋里,壁炉里的火焰却跳跃得格外温暖明亮。空气中弥漫着烤栗子和肉馅饼的香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特制舒缓魔药的淡淡草药味。

    奥莉薇·特拉弗斯蜷在宽大柔软的沙发里,身上盖着厚厚的羊毛毯,脸色有些苍白,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和难以言喻的奇异光彩。她的双手无意识地、充满无限温柔地交叠在带着圆润隆起弧度的小腹上。

    过去几周莫名的倦怠、偶尔的眩晕和对某些气味的敏感,让她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今天下午,在圣芒戈医院一位绝对值得信任的医师那里,这个猜测得到了确认。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伍德带着一身寒气冲了进来,魁地奇训练后的汗味被冷风吹散。他一边跺掉靴子上的雪泥,一边抱怨着:“这鬼天气!训练场都快冻成冰场了!那群该死的摄魂怪在附近飘来荡去…” 他的抱怨在看到奥莉薇不同寻常的神情时戛然而止。

    “奥莉?”他快步走过去,蹲在沙发边,紧张地握住她微凉的手,“怎么了?不舒服?还是部里又有什么坏消息?”

    奥莉薇看着他写满焦虑的脸,那个在球场上叱咤风云、面对游走球面不改色的男人,此刻却因为自己一丝不适而如此慌乱。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冲散了身体的疲惫。她反手握住他宽厚的手掌,拉向自己的小腹,脸上绽放出一个带着泪光的、无比温柔的笑容,轻声说:“不是坏消息,奥利弗。”

    她顿了顿,迎着他困惑而更显紧张的目光,清晰地吐出,“是宝宝。”

    “圣芒戈确认了。我们要当爸爸妈妈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伍德脸上的表情从极度的困惑,到难以置信的震惊,再到纯粹的狂喜,“梅林啊!” 一声无法抑制的的低吼声冲破了小屋的宁静。

    伍德猛地将她拥入怀中,力道之大几乎让她喘不过气。他把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肩膀微微耸动,滚烫的泪水浸湿了她的衣襟。那是喜悦到极致的宣泄,是梦想成真的巨大冲击。

    “宝宝?我们的宝宝?” 他小心翼翼地、仿佛对待稀世珍宝将脸贴在奥莉薇的小腹上,声音激动得语无伦次:“天啊,奥莉薇!我们有孩子了!我要当爸爸了!”

    这个平安夜,成了他们生命中最难忘的平安夜。没有盛大的派对,只有两人依偎在壁炉前,伍德笨拙而小心翼翼地环抱着奥莉薇,手掌始终覆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那个尚未成型却已牵动他们所有心魂的小生命。

    他絮絮叨叨地计划着未来,要给孩子买最小号的魁地奇扫帚,要教他或她第一个守护神咒,要开始布置婴儿房,要装一个带防护咒的秋千…

    奥莉薇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孩子气的畅想,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有力心跳和那份近乎虔诚的喜悦,心中被幸福和安宁填满。窗外是黑暗动荡的世界,屋内却是他们用爱筑起的、孕育着新希望的温暖堡垒。

    然而,初为人父的巨大喜悦,很快被伍德转化成了近乎神经质的保护欲。他对奥莉薇的照顾变得事无巨细,甚至有些偏执。

    所有家具的尖锐棱角都被他细心地包上了软垫。

    地板上不允许出现任何可能绊脚的杂物,杜绝任何滑倒的可能。

    带刺激性的食物都被列入黑名单,取而代之的是据说对孕妇和胎儿极好的滋补魔药和营养食谱。

    他甚至开始研究如何给扫帚施加更稳定的悬浮咒,以备不时之需带着奥莉薇紧急撤离。

    奥莉薇理解他的担忧,但有时也不免被他的过度紧张弄得有些无奈。

    “奥利弗,放松点,我和宝宝都很好。” 她看着他又一次紧张兮兮地检查门窗的防护咒语,无奈又温暖地说道。

    “我知道,但必须小心!万一呢?”伍德的表情严肃得像在布置决赛防守,专注地施加加固咒语,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固执,“外面太乱了。我得确保你和宝宝绝对安全。” 他转过身,走到她面前蹲下,宽厚的手掌带着微微的颤抖,极其轻柔地覆在她隆起的腹部,眼睛里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担忧和期待。“一定要平安… 一定要。”

    他的紧张和过度保护有时让奥莉薇哭笑不得,但心底却涌动着暖流。她能感受到他那份深沉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爱和期待。他们都期待着这个在动荡时局下降临的小生命,期待着他或她能平安来到这个世上。

    然而,外界的乌云从未散去,反而越聚越浓。黑魔王的势力日益猖獗,恐怖活动频发。终于,最坏的消息在五月初传来了。霍格沃茨,他们的母校,即将成为最终的战场。

    凤凰社的召唤比预想中来得更加急促和严峻。伍德收到消息时,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他看着奥莉薇已经明显隆起的腹部,眼中充满了剧烈的挣扎。一边是孕育着他们骨肉、需要保护的妻子,另一边是培养他、需要守护的母校,也是他的孩子未来将要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