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奥莉薇·特拉弗斯的生活里,除了繁重的课业和魁地奇看台上的战术观察,多了一项甜蜜又时常让她心跳过速的日常任务:躲避,或者说,半推半就地接受伍德无处不在的偷袭。
图书馆禁书区深处,光线幽暗,书架高耸入云,空气里弥漫着陈年书籍的气味。奥莉薇为了完成关于百年前转学生与古代魔法节点的终极论文,正踮着脚尖,试图够到书架顶层一本布满灰尘的《苏格兰高地古代能量场测绘手札》。
“这本?”伍德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他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轻松地替她抽出了那本厚重的书。
“谢谢。”奥莉薇刚接过书,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扳过了肩膀。昏暗的光线下,伍德的眼睛亮得惊人,他一手撑在她身后的书架上,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狭小的空间里。
“报酬。”他低语,带着一丝笑意和不容置疑的强势,俯身便吻了下来。这个吻不同于湖畔的温柔试探,而是带着点禁地偷尝的刺激和图书馆特有的墨香,缠绵而深入。直到奥莉薇因为缺氧轻推他,伍德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拇指蹭过她微肿的下唇,眼神得意得像抓住了金色飞贼。“请继续研究,特拉弗斯小姐。”他一本正经地说完,像完成了一次完美的战术偷袭,心满意足地溜走了,留下奥莉薇背靠着冰凉的书架,脸颊滚烫,心跳如鼓,半天才找回被吻走的思绪。
周末傍晚的魁地奇准备室空无一人,只有战术板上画满的彩色线条和散落的训练记录。伍德正对着最新的队员状态分析报告皱眉沉思。奥莉薇推门进来,递给他一份基于她大量的观赛笔记而整理好的、关于追球手最新飞行习惯的分析。
“安吉丽娜在逆时针绕场时,习惯性在西北角做减速调整,这是她观察全局的习惯点,也是…”奥莉薇的话音戛然而止。伍德根本没看报告,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顺势一带,就将她按在了战术板旁边的墙壁上。
“分析得很好,队长夫人。”伍德沙哑的声音带着笑意,灼热的目光锁住她,另一只手已经抚上她的脸颊,“但我觉得,现在有更重要的战术需要演练…” 话音未落,他的吻便落了下来。这个吻带着点汗水味和他特有的、强烈的占有欲,仿佛在宣告这个空间里的一切,包括她,都属于他和他的魁地奇世界。战术板上的彩色图钉在轻微的震动中摇晃,记录着这场与魁地奇无关的“激烈对抗”。
深夜的空教室,桌面上堆满了写满笔记的羊皮纸和空了的墨水瓶。奥莉薇刚给伍德讲解完一个复杂的变形理论,伍德则盯着羊皮纸上扭曲的流线图,眉头拧成了一团。
“梅林的胡子啊,这比预判十颗游走球同时攻击还难!”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奥莉薇忍不住轻笑出声:“别急,再梳理一遍…”
她的话被伍德突然的动作打断。他猛地站起身,绕过桌子,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紧紧地拥进怀里。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她身上淡淡的墨水气息是最高效的提神剂。
“我需要的不是梳理魔咒,奥莉。”他的声音闷闷地响在她头顶,带着疲惫和一种奇异的依赖,“我需要这个。”他稍稍松开一点,捧起她的脸,不容分说地吻了下去。这个吻带着复习后的倦怠和寻求慰藉的急切,温柔而绵长,瞬间驱散了理论的冰冷和复习的烦躁。空荡的教室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唇齿间细微的吮吻声,羊皮纸上的流线图被遗忘在角落。
从魔咒课教室通往图书馆的某条僻静走廊,拱窗透进午后的阳光,在石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奥莉薇抱着几本书匆匆走过,手腕却突然被一股力量拉住,猛地拽进两座高大盔甲雕像形成的狭窄阴影里。
“抓到你了。”伍德带着笑意的低语在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栗。
“奥利弗!这里是走廊!”奥莉薇压低声音抗议,心脏却因为这种隐秘的刺激而狂跳不止。
“没人。”伍德快速扫了一眼空荡荡的走廊,随即低下头,精准地捕捉到她的唇。这个吻短暂而炽热,带着阳光的温度和被抓现行的紧张刺激,像一颗在舌尖炸开的糖。他像偷到腥的猫,迅速在她唇上啄吻几下,又飞快地松开她,若无其事地走出阴影,仿佛只是恰巧路过。“晚上公共休息室见,特拉弗斯级长。”他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大步流星地走了,留下奥莉薇捂着发烫的脸颊和狂跳的心脏,好一会儿才平复呼吸,抱着书继续前行,只是脚步有些虚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