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圣诞节
大吧?” 伊莎贝拉温柔地为女儿添了一勺土豆泥,眼中带着怀念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她曾是特拉弗斯家的小姐,也经历过霍格沃茨的圣诞盛宴,只是那些记忆如今已蒙上尘埃。

    “嗯,很热闹。” 奥莉薇点点头,叉起一块鸡肉,“有很多装饰,还有十二棵圣诞树。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和妈妈一起过平安夜。” 她抬起头,对母亲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这个家只有她们两人,父亲在她出生前就因一场意外离世,母亲也被古老的纯血家族除名,但这份相依为命的温暖,是她最珍视的港湾。

    伊莎贝拉看着女儿温柔的笑靥,心中既欣慰又酸楚。她伸手轻轻抚过奥莉薇柔顺的长发,就像小时候那样。“我的小奥莉长大了。” 她轻声说,目光带着母亲特有的洞察力,落在了奥莉薇放在角落椅子上的、一个包装得格外仔细的方形小包裹上。“今年给奥利弗准备了什么特别的圣诞礼物吗?”

    奥莉薇的动作顿住了,脸颊微微泛红。在母亲面前,她那些小心思似乎无所遁形。“还是和以前差不多的东西。” 她小声说,低头戳着盘子里的食物,“一个魁地奇相关的模型。” 她没敢说那是她跑了好几家对角巷的店铺才找到的限量版普德米尔联队早期训练场的微缩模型,花了她攒了好久的零花钱。

    伊莎贝拉没有追问细节,只是温和地看着她:“奥利弗那孩子是个好孩子,热情,有担当。妈妈看得出来,你很喜欢他。”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奥莉薇心里荡开涟漪。

    奥莉薇没有否认,只是沉默着。烛光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投下小片阴影。喜欢,这个词太轻又太重。那是从十一岁开始就悄然生根发芽,在五年时光里缠绕滋长,如今已深入骨髓的情感。可是一想到魁地奇球场上他永远炽热专注的眼神,想到那句“不对外开放”,那份喜欢又变得沉甸甸的,带着挥之不去的苦涩。

    “妈妈当年…” 伊莎贝拉的声音带着悠远的回忆,“也是像你这样,喜欢上了一个人,就义无反顾了。即使知道前路艰难,即使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她的目光落在壁炉架上那张唯一的、有些泛黄的照片上,一个笑容爽朗的麻瓜男人,奥莉薇素未谋面的父亲。“感情的事,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重要的是,你的心是否感到快乐和充盈。”

    奥莉薇抬起头,看着母亲眼中沉淀的温柔与坚韧。因为嫁给麻瓜而被家族除名,丈夫早逝后独自抚养女儿,母亲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奥莉薇从未在她眼中看到过后悔。这份勇气和坦然,让她既心疼又钦佩。她伸手握住母亲放在桌上的手,冰凉的手指汲取着那份温暖。“妈妈…”

    “别怕,我的宝贝。” 伊莎贝拉反手握住女儿的手,笑容温柔而充满力量,“无论你做什么选择,妈妈都在这里。只是记住,要对自己诚实,也要保护好自己那颗心。”

    伊莎贝拉仔细观察着女儿的表情,那双和奥莉薇极为相似的、曾经同样充满神采如今却沉淀了太多故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而又带着些许担忧的情绪。她是过来人,怎么会看不出女儿提起那个名字时,眼神里细微的变化和语气里刻意维持的平淡。

    “奥莉,”母亲的声音更加温柔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喜欢一个人,是很美好的事情。但是别忘了也要多看看自己。有时候,距离太近,反而容易看不清一些东西,也容易…受伤。”她没有明说,但话语里的含义却清晰无比。她经历过轰轰烈烈不顾一切的爱情,也尝尽了随之而来的孤独和艰辛,她不希望女儿重蹈覆辙,尤其是在一段似乎看不到明确回应的感情里。

    奥莉薇低下头,用叉子轻轻戳着盘子里的土豆泥。“我知道的,妈妈。”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们只是朋友。相识很多年的朋友。”她像是在说服母亲,更像是在说服自己,目光落在角落那个她早已准备好、却还未寄出的包裹,那个精致的训练场模型。

    壁炉里的火焰温暖地跳跃着,映照着母女俩依偎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食物和松枝的香气,却也无法完全驱散那丝淡淡的、萦绕在奥莉薇心头的惆怅。

    圣诞节

    清晨的阳光,透过结着霜花的窗户,将房间照亮。奥莉薇在自己的小床上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了挂在床头的羊毛袜旁边,多了一个包裹得方方正正、用深绿色包装纸和金色缎带系着的礼物。

    她的心猛地一跳,几乎不用看署名就知道是谁。她坐起身,小心翼翼地拆开缎带。包装纸下,是一本厚重而精美的书籍。深棕色的皮质封面烫着金色的书名《魁地奇溯源:从金飞侠到金色飞贼》。翻开扉页,一行熟悉的、略显潦草的字迹映入眼帘:

    给奥莉薇

    圣诞快乐!

    希望这本书能让你发现魁地奇除了颠簸之外的另一面乐趣!(虽然可能性不大…)

    奥利弗

    奥莉薇的手指轻轻抚过那烫金的标题和熟悉的字迹,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他总是这样,每年圣诞都会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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