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病殃殃的靠在软枕上,这不是什么普通的毒,她试着调息,便能明显的感觉此毒的威力。
它在吞噬自己的神力,逐渐入侵自己的神丹,按照此速,若是神力健全之人,在神力流转间,会与此毒不自觉的抵抗,不出三日,哪怕是王体,也会骤然离世。
而自己,居然歪打正着,所剩无几的神力让她无甚抗争,反而会死的慢些,只不过也会比其他人更痛苦。
她这会儿才有些精力去思考,殿下要自己中毒才能有理由带自己去褚式,可殿下怎可能下如此重的毒?
这会要了她的命啊。
一切的一切,也许要见到太子殿下才可得知了。
小荷脸上带着泪“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公主怎会如此疲累,居然能晕过去”
她焦急的直转圈“难道是下午雨太大了感染了风寒?还是公主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可怎么想都不大可能,虽说春寒,但她回来之时也未见异常,况且入口之物每日都会经过西殿侍女们的层层检查。
而今侍疾已经结束,一切马上都会有定论,不周山内人人都知道王后基本已定下悯怜公主,可偏在这个关键时刻,公主居然病了。
定是……定是有人作怪。
她几乎立刻就怀疑了营善公主,却不敢宣之于口。
山期感受到她万分着急,虽气息不稳,只能断断续续的安慰“我已……已好多了,多谢医官,小荷,你,你去送医官吧”
即使再怎么担忧,小荷也知道,如今应该速去取药熬药,这才能让公主快些好起来,她连忙拿起方子“是公主,您先好好休息,奴婢即刻去取药”
眼看小荷出了门,一关上,小青立刻跪在地上,她的眼泪掉个不停,她不知道,普通的消神散怎会让公主如此痛苦,她这模样看着分明是命不久矣了“公主,请公主责罚”
山期咳嗽的厉害,胸口闷的要命,感觉体内的滞气快突破咽喉,却强行忍着“这毒,是……是殿下让你下的?”
她想起近日与公主的的相处,更觉得内疚,公主待自己和其他奴婢都如此好,处处体贴,可如今却因自己要命丧于此。
“是也,公主……”她刚想说什么,就被山期打断。
“咳咳……此事殿下已告知于我,如今我还死不了……”她难受的厉害,忍着喉间的血气“速去……请殿下前来……”
不管生死,她也要太子殿下亲眼看到,自己为了他如此难受。
“是,是公主”听着山期气短的声音,小青吓的脸色发白,生怕耽搁一刻,连礼都未行就跑出门去。
……
“殿下,殿下,太子殿下……”小青几乎是飞奔到明乐殿的,可到了门口,却见值守之人她不太认识,在焦急的等待通报,久久未有消息,又只能大声呼叫周渡。
“何人在此喧闹!”
周礼持剑,抵在她脖子处。
“周礼大哥,是我,小青”
周礼见是她,这才收起剑,心中却暗道不好“你如何过来了?还如此喧哗,让悯怜公主发现了可该如何是好?“
“不,不好了……“她喘着气“悯怜公主出事了,周礼大哥,还请你带我速去去见太子殿下,有要事要禀”
事出从急,难道那毒药出了问题?
不该啊,他亲自看着下的消神散,未必悯怜公主如此较弱,连消神散都受不住?
周礼连忙摆手,侍卫们才让开。
小青连滚带爬的前往主殿,周礼怕她失礼,连忙拉住她,自己又轻敲门“殿下,似是西殿出事了……”
门内沉默了一阵,然后几乎一瞬间,室内的宫灯亮了起来。
“进”
小青得到允许后连忙跑进去“殿下,悯怜公主不知为何,为何就受不住了,只说要见您”
她不知道详细的情况,也不知如今公主的模样是不是太子殿下计划的一部分,只能将自己看到的说了一番。
“绪医官如何说?”
绪医官是他和父王讨来的,下了药之后便一直留在离西殿不远处等待传唤。
“绪医官只说是公主疲惫至此,然后开了药方,小荷此时和他回了司医处去取药”
周渡暗叫不好,他明明就只是让绪医官看着她的症状,如今,他却只说是疲惫至此,那么,定是那毒药出了问题而他不敢宣扬。
可他派小止拿走的凤式毒药,已换成了消神散,还是阿礼亲自看着下的,若只是简单的消神散,怎会受不住?
她如此娇弱?
消神散此毒并不是什么厉害的毒药,只会让人慢慢无力,但按小青此刻焦急的状态,她居然已是无力之症。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的药被换了!
“阿礼,你速去司医处将绪医官带去金阁,让他如实禀告父王,小青,你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