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鎏金
“悯怜无碍便好,我与山式王后……不……先王后倒是有过深交……”

    “阿黛的孩子,我自然是要多关切几分的”

    可她也惊讶极了“我与阿黛相识之时颜王室也还在,我自是知晓阿黛的血脉身世”

    “原以为四大王室之一的山式可护住她,却不想阿黛所托非人,遇上德栩王这般自私无情的人,他这德栩的称号简直可笑,可谓无德,阿黛仙逝不过百年,他便又再娶”

    “但那荒芜之咒,我却未曾知晓,若是真有此事,阿黛也不可能瞒着我,只不过她走的太突然了,此事我也不知是真是假”

    想起颜黛的骤然离世,流霏也有些惆怅“哎……阿黛离世后,她的后事办的极为匆忙,那时我也嫁入了不周山,未能见到她最后一面,只是写了玉书送去悼念,哎.....”

    “也可怜悯怜那孩子,小小年纪,便是继后入宫,说是对她好,可总归是有偏差的,而她那父王简直愚昧,竟然任由继后随意折腾山式的后宫”

    又轻轻打他“倒是你,渡儿,你怎可让悯怜行那三跪九叩之礼入不周山?悯怜毕竟身娇体贵的,怎受得了这种苦楚?”

    “若你有其他主意,便告知与我,我帮你寻个由头便是”

    周渡笑了笑,山期可比母亲想的坚强得多“母亲,此事古难全,要想破不周山的旧礼,也只能如此了,虽说是折辱,但悯怜公主的困顿儿子也算是帮她解了一二”

    周渡将影卫那日在琼漪园汇报的玉简给她看。

    流霏接过打开,可看完之后又是叹了口气,眼角也带着些泪意“哎,这记载甚薄,也不知悯怜在王宫内吃了多少苦”

    “话虽如此,罢了,悯怜也是可怜,但我也欣慰,她如阿黛一般坚韧,好好的长大了”

    王室内可怜的女人太多了,就像她,当年身为流云式最受宠的公主,是多么肆意潇洒,可一入了不周山,她这一生就只能被困在此处,无论如何都无法离开。

    那时与周年的爱意是真的,可千百年来的困顿也是真的,她的父王离世,好友仙逝,就连阿弟继位,她都无法前去。

    世人皆以为,不周山授血是因顺应天意,回馈神听来延绵子嗣。

    可只有她才知道,被选中之人要面对的是什么。

    是因为这心头血,是不周山之王的命,若有朝一日,王命受损或将要陨落,那么被授血之人,亦可以命换命。

    这心头血,是不周山王的软肋。

    她轻轻擦拭了眼角的泪,知道这会儿不是怨天尤人的时候,她冷静下来分析“阿黛与我之关系,绝不可能如此大事隐瞒不告知,此咒有待查证”

    “但那涅烬王所求可谓荒唐,竟然妄想凭着这些不入流的手段左右你的婚事,摆布不周山的血脉,简直可气,可恨”

    “凤式之人,我曾也是见识过,但时间太久了……”

    久到她都忘了自己年少时的事情。

    “那凤式的韵语王后曾是青式之人,而今青式灭绝已久,只怕她所图不小,且说如今山式的妙王后,清妙,我之前未曾关注过她”

    “可如你所说,她既未见封号,而登山式后位时也未大宴宾客,只说是阿黛虽仙逝不过百年,怕悯怜见着仪式不高兴”

    “我原也以为她是个体谅人的,但不想这起居注如此单薄,想来她在山式对悯怜实在算不上好”

    流霏想了想“青式曾有三位公主,韵语为长,早早嫁入凤式逃过一劫,韵撷为二,可在大乱中已身故,其中最小的那位韵缪公主,在青式灭绝之际便消失了……”

    她似乎是觉得猜想的可怕“若,若清妙便是韵缪,那么她所图的,定与青式复兴有关”

    “难道.……她是想重振青式?那她姐妹二人究竟想做什么?”

    青式这些不算秘事,可周渡也只是那日从山期口中才开始猜想妙王后的身份,如今又听母亲所言,这才觉得其中必有蹊跷,看来,稍后就得让影卫去好好查一查这两位王后了。

    “母亲所言确有道理,儿臣稍后便让人去查查”

    知道他做事仔细,流霏点点头“但此事也只是我的猜测,若真要调查神山王后怕是不易,渡儿放心,我与营善公主相处时也会帮你多留心一些的”

    “凤式要心头血之事,渡儿可有应对?”

    她话说的着急,又因担忧悯怜气的不轻,咳嗽的紧。

    周渡担忧的给她顺气。

    “母亲不必忧心,儿子已有打算,今日特意前来告知,只是不想让母亲过于担忧,您只需要正常与她们相处即可”

    流霏又叹了口气,她如何不担忧呢?

    他是不周山的太子,却也是她的儿子。

    见流霏还是有些忧虑,周渡微微靠近,轻声说道“母亲,儿子深知此事关系重大,也望母亲身边之人多加注意,有任何消息便派人告知与我”

    “至于悯怜公主,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