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抹去似的。

    但很难。

    就像她的一日三餐,稳定下来后,只要有一顿缺席,身体都会饿得乱叫来反抗主人的忽视。

    言月禾垂下腿,脚重新放回地面,她仰靠在沙发椅背上,什么都没有想。

    “汪汪——”

    言月禾偏头,是她重度恋爱脑的狗儿子。

    她没在意它,继续通过放空自己的方式,来忘掉脚腕上似有似无的触感。

    湿答答又热乎乎的触感盖了上来,惊得言月禾本能地抬起脚。

    她坐直身体,狗儿子满脸无辜地吐着粉嫩嫩的舌头。

    “汪汪汪!”妈妈酱,我在帮你舔伤口。

    胖宝摇摇尾巴,大脑袋又蹭了过来,看样子还想再舔。

    “Nonono!”狗儿子的孝心她领了,但这样是不可以的吧?

    言月禾抱住狗儿子的头:“我没有怪你老婆的意思,你也不用对着我献殷勤,去和Atlas玩好不好?”

    别在她这里搞突袭了。

    苟清挂掉电话,就听见她的轻声细语地哄胖宝。

    之前他们俩一起遛胖宝时也是,他本想趁着遛狗时教胖宝些指令,但胖宝这只黄毛狗鬼精鬼精的,他发出指令时,胖宝就会好好做;言月禾发出指令时,就磨磨蹭蹭地撒娇卖萌。

    偏偏言月禾吃这一套。

    苟清之前因为Atlas讨厌胖宝,现在因为言月禾嫉妒胖宝。

    总之他们俩磁场不合,无法单独处在一个空间。

    本来还恋恋不舍、想表达孝心的胖宝,嗅到那个男人的味道,立刻识趣地夹起尾巴跑开。

    言月禾刚松一口气,就听身后传来苟清的声音:“刚刚怎么了?”

    言月禾转头,不好意思中又含着点骄傲地说:“胖宝看我受伤,过来给我舔伤口了。”

    苟清:……

    余至听完全过程后直接扶额:“胖宝妈妈,你也太倒霉了吧?”

    接连被两只小狗“袭击”还是少见。

    言月禾打完针,就被苟清送回了家。

    没过多久,不情不愿的胖宝也被苟清送了回来。

    “这几天我给你送饭,你别去我那里了。”苟清不想她多动,“至于小狗,我现在有点想都送走。”

    反正都没有起名字,也意味着还没有开始培养感情。

    “苟清,你不能这样。”言月禾只有在生气和不高兴的时候喊他名字,其余时间还是会叫他狗亲家,“你说好了要留下一只小狗的。”

    “是Atlas没有做选择。”苟清说,“把所有小狗留下来也不现实,我们没有精力给它们带来更好的生活。”

    他似乎想抓住她的手,但言月禾后退了一步。

    “它们在基地会过得很好,你想它们可以随时过去看它们。”

    言月禾盯着苟清的眼睛,摇摇头没再说话。

    Atlas是苟清的小狗,他比她更有权利决定Atlas的狗崽崽的去处。

    言月禾一直很清楚这点。

    所以在他们关系紧张时,苟清和她说所有狗崽崽都由他处理时,她也坦然接受了。

    而现在苟清改变想法了。

    他嘴上说着是因为Atlas没有做选择,但这听起来真的很像一个站不住脚的借口。

    言月禾没有说话——她觉得自己没资格干涉这件事。

    她后退一步——自己无法接受苟清的决定。

    因为她的沉默,两个人没有吵架,只是安静地说了再见。

    言月禾有些后悔自己过去太享受安逸的生活,没有积攒下厚实的小金库,以至于没有办法说出那句:“给我,你不想养就给我,我会好好地把它们养大。”

    她抱着胖宝直接坐在地上:“妈妈好像有点没用。”

    胖宝长得结实,抱起来也很有满足感,她靠在狗儿子身上,不知道是在骗自己还是在骗胖宝:“只是一只还没怎么认人的无名小狗而已。”

    胖宝“汪汪”叫了两声,看起来非常想去院子里玩。

    言月禾的悲伤情绪被自己的“渣狗”儿子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还有些无语。

    她正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恋爱变得过于多愁善感了,很少响起的门铃响了。

    言月禾从地上爬起来,谨慎地用猫眼看过后,才慢吞吞地打开门。

    “你又过来干嘛?”

    “我就没走。”苟清弯腰,伸手擦干净她眼尾的湿润,“就这么生气?都被我气哭了?”

    言月禾向后仰了下脑袋,嘴硬道:“我没生气,是因为打针太痛,我才哭的。”

    她都不知道自己哭了。

    好没用。

    苟清把她拽进怀里。

    手指从上往下滑进她的头发,他轻拍着她的后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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