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山赶紧改口，“我的意思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对！青出于蓝！你爹当年可没你这么帅！”

    厉剑平被他这番操作逗笑了出来，心中的那点阴霾，也消散了不少。

    但他还是忍不住，想问。

    “爸，那个林逸说……”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厉云飞再次打断了他，他的目光重新投向了赛场，声音却变得有些悠远。

    “有些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当年的是非对错，牵扯太多。现在告诉你，只会乱了你的心境。”

    “等比赛结束，我会把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你。包括……关于剑心诀，关于王振山，关于林家……所有的一切。”

    厉云飞的声音很平静。

    他没有回避，也没有解释。

    他只是给了一个承诺。

    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承诺。

    厉剑平的心，彻底定了下来。

    他不再纠结，不再迷茫。

    他知道，无论真相是什么。

    他都会有面对的那一天。

    “凡哥他们……能赢吗？”

    厉剑平的目光，也投向了那片混乱的战场。

    “不知道。”

    厉云飞摇了摇头，“但你这个队长，无论是头脑，还是实力，都很不简单。”

    他看着那个在战场边缘游刃有余，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身影，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