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动,大脑的营养罐寸寸龟裂,漏出的液体都被接入大瓶子里。
一旁连接储备机的电线被截断,噼里啪啦的火花一路烧到屏幕,雪花错乱的滋滋声此起彼伏。
那是“大脑”在发送求救信号!
“光头,快点!这玩意儿在发电报!”
“你怎么知道?!”手忙脚乱的光头还不忘发出疑问。
庄宴没回答,回头扫了一眼,正好看见光头虔诚的端着“大脑”放入瓶中,盖好盖子的一瞬间,瓶内数条微型缆线刺入大脑,将已经有些枯萎的生物硬生生灌活了过来。
成功了!
光头挥洒了一把脑门儿上的汗水,更像个电灯泡了,“好了好了,我们撤!”
几乎是同时,第一批三角头保安冲到了走廊拐角,遥遥看到远处持棍而立的庄宴和正举着一个大瓶子探头探脑的慈蝉。
“在那里!抓住他们!”
庄宴深吸一口气,大声骂道:“这么多!!!”
就算明醒再给他装十根手臂,他也打不过啊!!!
“跑啊——”
慈蝉怪叫一声,一把掀开了墙上的盖子,像条鱼一样滑向了隔离室一旁的管道,庄宴紧跟其后,关上盖子后热风混着恶臭扑面而来。
“帅哥,出去有没有路子啊,把我也一起捎走呗~”见没人追上来,逃出生天的光头嬉皮笑脸的回头问道。
庄宴慢吞吞的歇了一口气,确认工厂的人没注意到他们跳进管道里后眼珠子一转,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一口整齐的牙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好啊!我的人就在管道出口,放心,一定把你也带走~”
“帅哥你真是个大好人啊!”
盯着身后一脸脏污的年轻人,慈蝉摸了摸自己乱跳的心脏,心想这一趟真是碰上大善人了。
不过这个其貌不扬的善人,笑起来还怪勾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