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语回复:“yes,’a”

    然后她就迷路了。

    四四方方、一模一样的琴行好像有几百个,这些也是柳安潼设计的?

    曲知夏倒不担心迷路了怎么办,一路上这里摸摸那里看看,新鲜得很。

    小时候总听其她家长说自家小孩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棋费脑子书费眼睛,画嘛,虽然那时候还没有系统性学过,但随手涂鸦自娱自乐也是好的。

    就剩下个琴。

    曲知夏为了做一回别人家口中的小孩,吵着要上吉她课,结果体验课刚上没十分钟就闹着要走。

    曲雁问她怎么了。

    曲知夏委屈巴巴地说手疼。

    手指疼,按弦的时候疼,扫弦的时候也疼,而且很难听。

    曲知夏从没想过自己能发出这么恶心的动静,音准不是高了就是低了,不是重了就是轻了。

    她只是想穿着小白裙在晚会上温柔弹唱然后听底下人惊呼“曲知夏你是我的神”而已。

    可不是想要手指疼啊!

    一边回忆,一边顺着走廊走,曲知夏突然脚步一顿。

    几米开外的玻璃茶室内,有个女人静静坐在藤椅上。

    柳安潼。

    她怎么也在这儿的念头刚出,曲知夏想起来了。

    哦,柳安潼也是为了工作来的呢。

    曲知夏悄悄猫下腰看她。

    柳安潼今天穿的很多,总之比那天的深V紫色吊带裙多。

    黑长直白衬衫,千鸟格西装外套,哦,还带了一副金丝边框眼镜。

    冷冰冰的禁欲系。

    很a,很职场。

    很……

    喜欢。

    曲知夏眨眨眼,手心放在胸前,试图压下心悸。

    天啊。

    神啊。

    妈妈啊。

    曲知夏几乎是下意识地拿起手机。

    我只是为了搜同款,曲知夏自我安慰道。

    甜妹也有一颗御姐心呀,不行吗?

    她缓缓打开相机。

    然后。

    然后。

    在按下白色小圆点的那一瞬间,屏幕里的那张冷冰冰正好转过来,和摄像头后的她对视。

    “曲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