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感谢曲知夏的信任,她非常想帮忙做,又道歉说不行,还是请找别人吧,她最近手生了,可能做不出妈妈喜欢的味道。
或许人真的无法理解与自己相悖的人,多思多虑的人,冷漠无情的人。
曲知夏匪夷所思她的脑回路。
那到底是可以还是不可以呢?
“你哪里手生了。”
曲知夏拿起那块被朋友说“不确定好不好吃的试验品18号”,用她那一贯夸张的语气。
“好吃得要死。”
漂亮女孩嘴角粘着碎屑,眼睛亮晶晶,即使说的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也足够让人信服。
朋友脸红着说没有没有,被曲知夏不悦打断。
“有。”
“说有。”
“……有。”
总而言之,看着郭家骏发来的蛋糕照片,曲知夏很满意。
她特意在烘焙师朋友原有的价格基础上提高了三倍卖给郭家骏。
没办法,大小姐金尊玉口,当蛋糕中介也值得这个工资。
正想着,突然一声巨响。
重物坠落的动静。
曲知夏被吓了一大跳,陷入回忆的时候总是最专心的,突然被打断,连带呼吸都变得急促。
又是从外面传来的动静。
曲知夏趴在猫眼上,只看到连接两户人家的门被打开了,外面站着或蹲着几个人。
她小心翼翼拉开门,露出个缝。
大概有十人不到的样子,身着统一的灰色工装服,后背印着的“搬家就选xxx”的标语和LOGO,似乎在商量些什么,一群人围成半圈。
离曲知夏最近的工人注意到她,猜想到刚刚的原因,连忙向她道歉。
“不好意思啊,我们已经在做收尾工作了,很快就好,没有打扰到您吧?”
从装潢和地段来看,这里的住户不说多有钱,最起码也是衣食无忧,躺平一生的人。
和这种人打交道,难免遇上难缠的。
只是眼前的小姑娘身穿睡裙,头发乱糟糟,素面朝天的一张脸写满无公害0添加。
曲知夏点点头,直言不讳:“吵到我了。”
这……
工人们面面相觑,没想好怎么回复,就听见曲知夏说:“你们要把东西搬到隔壁吗?”
显而易见。
“对的。”
“哦……”曲知夏又把门推开了多一点儿,探头去看,像是在找谁。
“你们……老板叫什么?”
“不好意思啊,这个……”
工人面露难色,“这个属于客户隐私,我们不方便随便透露的。”
“那姓什么呢?”曲知夏商量的语气。
“不好意思,这个也不方便说。”
“好吧。”
曲知夏无功而返,有点不高兴,关上门,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神经质,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找借口从柳安潼手上拿走手链,曲知夏也有私心。
时隔多年,她已经记不得当时和她合作的那个女孩长什么样,更别提手链的原设计稿和材料,至于代工商的联系方式,更是不知道被曲知夏抛在通讯录哪里了。
这几天曲知夏有翻看大学时发的微博,感恩曾经屁大点事都要广而告之的自己,但很可惜,她发的内容太多,完全找不到有关于手链的踪迹。
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作品,曲知夏想,总要留做纪念吧,她去旅游买纪念品都一下买十份呢。
虽然很可能又会被她在哪年哪月哪天塞到某个不知名的小角落。
先尝试做个复制品出来,再不济……就买回来。
如果柳安潼不愿意的话……
曲知夏躺在沙发上,拿着那条手链,又下意识地绕着圈转,头发被她蹭得更乱。
给柳安潼多转点钱?
就她目中无人的那个样子,会被金钱麻痹吗?
那怎么办。
……求求柳安潼?
……
……不要。
她才不要!
想到柳安潼那张永远没什么表情的脸,永远胜券在握的淡然态度,还有看不起她时的那副嘴脸,曲知夏就来气。
她管她同不同意呢,反正已经在她手上了。
*
好安静,那群工人没有骗她,她们确实在做收尾工作,等曲知夏又一次趴到猫眼上看的时候,外面干干净净,早已没了人影。
不知道她在莫名在可惜些什么,曲知夏把音量调大。
“末日降临前,我躲进了屯满物资的地堡……外面是漫天暴雪,丧尸肆虐,而我躲在温暖的安全屋中睡大觉……”
水咕噜咕噜沸腾,曲知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