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牧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引以为傲的兽符,竟被对方如此轻易地化解,甚至连剑都未曾出鞘。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李承珠:打成血雾。
没这么大块。
“吼!”他怒吼一声,不再保留,体内灵力如潮水般涌动,脚下一踏,身形猛地向李承珠扑来。
他的剑势凶猛,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剑光如匹练般纵横,空气被撕裂,发出“嗤嗤”的声响。
“!”李承珠心中暗惊,眼神却愈发平静。
她指尖轻弹,一张引雷符在指间化作一道细微的雷光,“嗖”地一声射出,精准地击中了韩牧长剑的剑脊。
“叮!”
一声清脆而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全场。
韩牧只觉虎口一麻,一股麻痹感瞬间沿着手臂蔓延,他的长剑仿佛被雷击,剧烈地颤抖起来,再也握持不住,脱手飞出,“铮”的一声插在擂台边缘,兀自颤抖不已。
电光火石之间,李承珠一步踏出,脚下灵光一闪,清云步施展开来,身形如风般瞬间欺身而上。
“呛啷——”
长剑出鞘,剑光如秋水般清冷,快到极致,却又稳到极致。剑光一闪即收,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当韩牧反应过来时,那柄冰冷的剑尖,已经稳稳地停在了他的咽喉之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从愤怒中清醒,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韩牧,败。”
李承珠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她的眼神平静,没有丝毫得意,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短暂的寂静之后,观众席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惊呼声。
“天啊!这是什么符箓?太厉害了!”
“一出手就制服了三只灵狼,这控制力……简直神乎其技!”
“她的符箓,好像和我们的不一样,感觉……更纯粹,更强大!”
清云宗的弟子们激动得满脸通红,纷纷站起身来为她喝彩。沈礼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而薛晌则缓缓坐回座位,紧握的拳头终于松开,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在李承珠身上,眼神复杂,有欣慰,有骄傲,还有深藏的担忧。
稍作休息,第二场比赛很快开始。
这一次,她的对手是烈火谷的核心弟子——褚烈。此人是火灵根,以爆发力惊人而闻名,在同辈中罕有敌手。
“承珠师姐,小心些,这褚烈的‘烈焰焚天’霸道无比,沾之即伤。”同峰的小师弟在台下关切地喊道。
李承珠点了点头,神色依旧平静。她深吸一口气,走上擂台,目光与褚烈相接。
褚烈身材魁梧,皮肤呈健康的古铜色,眉宇间带着一股刚烈之气。他看了李承珠一眼,抱拳道:“烈火谷,褚烈。”
“清云宗,李承珠。”她回礼。
裁判长老一声令下。
比赛开始!
他一上来就施展出成名绝技“烈焰焚天”,只见他双手结印,体内灵力狂涌,周身燃起熊熊烈火,下一刻,火浪如同海啸般汹涌而来,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擂台的石质地面甚至都开始泛红、冒烟。
这人怎么自带特效?
李承珠眼神一凝,不敢有丝毫大意。她双手连弹,数张早已准备好的水行符箓瞬间化作一片巨大的水幕,挡在身前。
水汽蒸腾,化作白雾弥漫开来。然而,褚烈的火并非凡火,而是蕴含了他自身灵力的“灵火”,温度奇高,霸道异常。
“滋啦——”
水幕瞬间便被蒸干,化作一团团白雾,她的防御被轻易瓦解。烈焰毫不留情地继续向前,距离她已不足丈许。
台下观众席上一片惊呼。
“不好!”
“快躲!”
烈焰扑面,热浪袭人,几乎让人窒息。李承珠被迫连连后退,脚下步法展开到极致,身形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肩头不慎被火焰擦过,衣袍瞬间焦黑,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一股焦糊味弥漫开来,让台下的观众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师姐!”
“小心!”
清云宗的弟子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薛晌猛地站起,拳头紧握,指节发白,眼中满是担忧,甚至有冲动要冲上台去。沈礼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眉头微蹙,紧紧盯着台上的局势。
李承珠咬紧牙关,强忍着肩头的剧痛。她知道,此刻绝不能慌。一旦心神失守,便是万劫不复之地。
她的脑海在高速运转,疯狂地寻找着破局之法。识海之中,那本一直被她束之高阁、未曾真正修炼的功法——《天雷飞花诀》,静静地躺在角落,散发着微弱而古老的光芒。
此法与她并无丝毫匹配度,所以她一直不敢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