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余下深不见底的冰冷与审视。
“真是……别出心裁的问候方式。”他轻声说道,语气轻柔但每一个字都带着砭人肌骨的寒意,“能将礼物送到这张桌子上……这位未曾谋面的朋友,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
他终于用拆信刀划开信封,取出信纸。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分量极重。
对这份信的内容森鸥外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只是将信纸轻轻放回桌面,然后用指尖敲了敲。
他侧过头,对身旁的尾崎红叶微笑道,语气温和一如往常,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红叶君,看来得劳你亲自走一趟了。去见识一下这位……不拘小节的‘朋友’。”
“务必让他明白,与港口黑手党往来,自有其……不容僭越的规矩。”
尾崎红叶微微躬身,唇角弯起一个矜持而冰冷的弧度:“请您放心,首领。妾身会好好教教他,何为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