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乔伊运营着费奥多尔留下的庞杂资源。横滨的势力盘根错节,光是缕清这些暗线就耗费了他大量精力。
他们走到船尾僻静处,这里几乎看不到其他乘客的身影。猛烈而自由的海风瞬间裹挟住两人,带着刺骨的微冷,让乔伊被室内浑浊空气熏得有些昏沉的精神为之一振。
一旁伊凡的存在感不是太强,他正散发着一种稳定而纯粹的愉悦情绪,像阳光下晒得暖洋洋的石头,乔伊很喜欢这种感觉,不太吵闹,又令人心情愉悦。
船舱里的贵客即使被稀释了意识也依旧吵闹,乔伊侧目看了他一眼,“你还真是什么时候都很快乐呢。”
伊凡对费奥多尔的态度称得上是一种病态的忠诚,自从费奥多尔“修剪”掉了他脑中负责焦虑、恐惧和悲伤的神经束之后,伊凡就一直是这副样子。
伊凡对于评价眨了眨眼睛,里面的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他用力地点了一下头,表示完全赞同乔伊的说法,仿佛这是对他最高的夸奖,“在主人手下做事,这本身就是件幸福快乐的事”
主人显然指的是是费奥多尔。
乔伊收回目光,快艇已经在下方的海面上等待着,准备载他们返回海岸。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