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传来礼炮的动静,穆特暗想,现在战斗城市的序幕应该开始了吧,她拿出手机忍不住给游戏按了一个电话。
“…穆特?”接起电话的是另一个游戏沉稳的声音,想来战斗城市期间都是由他接管,“你今天有来中央公园吗?”
她用轻松的语气回道,“没有,但我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先听坏消息吧。”
“真会选…坏消息是你们有一个星期见不到我了。”
“为什么?”
“因为我被邀请去埃及研学了!”
他的声音松了口气,“这样啊,祝贺你…”
“你们现在是不是很忙啊,我会不会打扰你们了?”
“不会。”
“嗯…决斗要加油啊。”
“…我会的。”
“我也相信你能做到的。”她忍不住好奇地问,“我的赛赫迈特有派上用场吗?”
“当然,那会是很好的助力。”
她忍不住笑了,“那就好。”
对面的背景音似乎有些嘈杂。
“怎么了?”她问。
“海马在说明规则。”
“哦……”穆特感觉这样缓缓一问一答的体验有些新鲜,而对面的另一个游戏似乎也并不急着挂断电话。
“总感觉这样的体验有些新鲜呢?”她随口说道。
“什么…?”
“就是和你打电话好像是第一次。”
“嗯…”他过了一会儿才极轻地应了一声,期间穆特只听到海马的声音从背景里传来。
在这样的静默中,穆特道:“我可能很快就要知道【赛赫迈特】的由来了……总感觉有点紧张。”
“我也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嗯……”穆特动摇的心似乎也有所缓和:“无论那会是什么…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会改变。”
这样的话似乎也像他的映射,另一个游戏过了数秒后道:“AIBO还不知道这件事,我想他应该想讲点什么。”
“可以啊。”穆特说完便听到对面传来游戏的声音,“穆特…”
“你都听到了吧?游戏?”
“唉、没有,只是听到你要去埃及……”
听到他手足无措的声音,穆特忍不住放松地笑了。
“…好吧,我听到了…毕竟现在是在大赛区域内……”他忙着转移话题,“穆特一周之后就会回来的,对吧?”
“是啊…我是去研学,干嘛一副我好像不回来的语气?”她不禁调侃道。
他只是很轻地笑了一下,就像小狗打的喷嚏,“我……”随即停住了。
这静默中穆特看着车窗外上空飞过的飞机,蜂鸣声似乎也传到了对面,与他小声嗫嚅争夺分贝。
“我……会看到飞机,想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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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埃及人将新月首次出现的夜晚视为阴历月份的开始,象征宇宙“死亡—重生”的永恒循环。他们相信,月亮短暂的“消失”并非终结,而是新生的预兆。
穆特在机场重新打车回到了童实野美术馆,伊修达尔女士已经等在门口。
“你来的时候略早了一些。”
“可能是太期待了。”穆特不好意思地回道,“虽然有点强词夺理…现在新月已经挂在东边的天际了,这算吗?”她的目光落在伊修达尔女士的手臂上,“新的决斗盘……?”
她并没有掩饰,反而很坦诚地回答,“邀请海马来举办这场赛事的原因便是这之一。”她的手转向室内,“请进,穆特小姐。”
——“旅程”果然是在美术馆…?
敞开的地下展览馆,她再度站定在那些壁画石碑面前。“我应该怎么做……?”穆特身上还背着包,在伊修达尔女士的示意下将它放下。
随后伊修达尔女士将脖子上的千年首饰取下,向她走近了。
“……”穆特一动不动地僵立着,和那种被千年眼盯上的感觉再度重叠——每次都要这种感觉吗?
她眼看着那项链像蛇一样绕过她的脖子,贴在她的皮肤上。
那只荷鲁斯之眼中央金色的光与壁画对应,很快越来越盛,直到完全淹没她的视线——背后的保镖伸手接住了穆特倒下的身体,伊西斯上前将千年首饰重新取了下来。
“请容许我再使用一段时间,我有必须要做的事……”她对着千年首饰祈祷一般低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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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特感觉自己像往前跌入了某个漩涡,和当时被千年轮抽离出灵魂的拉扯不同,更像是一种做梦般虚幻的体验,只是这个梦从她感到周身被水包裹的窒息开始变得非常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