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父亲没有立即答应,而是停顿了一会儿才回答:“现在新墓已经在收尾工作,你来可能也看不到什么,一个月后伊修达尔女士会亲自来童实野主持埃及展的事宜,你可以到那时来美术馆请教她。”
“噢……可我更想找到那个千年石板。”
“暑假很长,如果你得到了伊修达尔女士的许可,到时候再来埃及也不迟。”
“好吧……”穆特叹了口气,毕竟在打通这个电话之前她都已经做好了立即前往埃及的心理准备,“难道爸爸不想见我吗?我可是很想你呢。”
“当然我也很想你,”修一郎被哄的心花怒放,但这也不能改变他的建议,“暑假很长,现在是你和朋友们的时间。”
“好吧好吧!我会耐心等待的。”穆特这才放弃买机票的想法,“我可以翻阅书房的资料吗?”
“当然。”他如此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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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提及了贝卡斯的过往,回到家的这夜穆特梦见了贝卡斯和那个画像中的少女。
“辛迪亚……”他那么称呼她。
阳光雨露和大都市的霓虹灯伴随着他们的身形从少年长成青年,但辛迪亚的脸最终定格在了17岁,所有色彩就此褪去,只剩下白色的花朵环绕着那张再也不会苏醒的脸。
穆特感觉自己好像是贝卡斯,徒然站在棺木旁边,又仿佛自己是辛迪亚,只能躺在棺木中沉睡。
这样的画面仿佛在她心中发生过一般栩栩如生,到最后她都分不清这到底是贝卡斯的梦还是她的梦,这是别人的记忆、还是来自自己的灵魂。
——但就算爱人的消逝和千年神器让他遭受了痛苦,也不能抵消贝卡斯后来做的这些任性的恶事。
他之所以能够这么任性,是因为他是个大人物,如果他是个平民,他会用另一种方式接受爱人的离世…或许有时候金钱和地位会让人太轻易做到常人不该做的事。
但人是复杂的……如果是她,或许也很难保持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