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游戏…你要放弃对战是你的自由…不过,你竟然敢出什么【栗子球】…这种杂鱼怪兽是卡牌里攻击力最低,等级也最低的牌!我还从未见过有谁会把这种垃圾放在卡组里!游戏!如果你出这张牌是想侮辱我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海马,你误会了,这张牌是我的王牌!”
“我要用它打倒终极龙!”另一个游戏翻开了盖牌,“另外,我还要发动魔法卡【增值】!这张卡可以增值攻击力500以下的怪兽无限分裂。”
“少白痴了!这种杂鱼怪兽,我的终极龙一瞬就可以把它们消灭!”
“哼哼…只要栗子球和增值的连续技没有被破解,它的攻击力就永远存在……换句话说,你得先消灭所有的栗子球才能让我的生命值归零——可是在那之前,我要出第二张王牌了!”
“呵呵……看来是游戏boy即将获胜了。”贝卡斯颇为余裕地调侃道,穆特的视线从屏幕上拉回,狮神的眼线轻飘飘地睨了他一眼,“对,他还会即将打败你。”
“啊哈,我很期待你不甘心而哭泣的脸,赛赫迈特。”
穆特已经对贝卡斯的话充耳不闻,因为屏幕上的此刻海马竟然站上了决斗塔楼的边缘!
“游戏现在才要开始……这片地砖一格就算100点,我失去多少分,就往后退多少格。刚才我失去了500点…所以往后退5格!”
“我没有退路了!下一轮你开始攻击后,我就会失去真正的生命!”
“海马……你这个卑鄙的……”穆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一直在描摹的贝卡斯眼神却越来越亮。
“我抽到的是…【死者苏生】,我要用这张牌,让刚刚斩断的【青眼白龙】复活!”
“来吧!游戏!轮到你了!”海马反手指向自己的喉咙,对着另一个游戏大喊,“用你的卡片来结束我的生命!!”
——穆特,如果是你,现在会怎么做?
手上的权杖与安卡掉落在地,和脚上的锁链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看着另一个游戏脸上逐渐流露的【觉悟】,穆特不由得睁大了眼紧盯着即将发生的这一幕,亲眼见证命运的铡刀落下,她无法移开视线,也不会移开视线。
“要上了!海马!”
精灵剑士提起宝剑,所有人都看着,世界仿佛安静了。
“!!”
刹那间她看到游戏脸上的变化,一瞬的挣扎与拉扯,他的身体忽然跪倒下来。
即刻响起海马的反击——“毁灭的爆裂疾风弹!”
巨大的蓝光吞没了精灵剑士的身体。
【Mond und Licht...ist vor Schrzen untergangen,月亮和天光都黯然离去
Weil in Jesus ist gefangen.因我主做了囚徒
,,Lasst ihn,haltet,bi nicht!!"别碰祂!住手!别绑着祂!
Sie führen ihn...er ist gebunden!祂被戴上了锁链被人带走】
在工作人员的惊呼中,穆特径直脱下了紧固在头上的狮冠,扯下了假发,两边走来的女仆正要钳制住她的手,被她脱下来的假发砸中。
“滚开!!!”
她披散着凌乱的头发走向贝卡斯,脚下的锁链发出细碎的响声,狮冠被丢进他的怀里,随后她越过贝卡斯的肩膀,转身勒住了他的脖子!
“都不许动!否则我现在就戳断他的大动脉!”银色的餐刀贴着他的脖颈,贝卡斯颈间的餐刀压出血痕,他却低笑起来,千年眼在发丝后若隐所现。
贝卡斯只是抬手做投降状,“Incredible!”
他配合着穆特向后退去的步伐,并示意让手下把枪收起来。
【Sind blitze,sind Donner in Wolken versden?!闪电雷鸣是否已消散在乌云之中?
Er??ffne den feurigen Abgrund,o H??lle!哦地狱,打开你烈焰的沟壑!
Zertrüre!...Verderbe!......Versge!.........Zerschelle!...破坏、毁灭、吞没、粉碎吧
...t pl??tzlicher Wut den fals Verr??ter,das ?rdrische Blut!带着对捏造告密者,对谋杀之血的震怒!】
“MR.贝卡斯,需要去抓她回来吗?”
他的手抬了抬,身后的黑衣人即刻散去。冷酷的视线锁定在屏幕上——硝烟散去的塔楼顶层,海马濑人孤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