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特想了想还是直言道:“你对羽蛾的愤怒,我理解也感同身受,但是那样的怒火,让你压上自己的性命,我担心未来会因此遇到危险……”
“我是不会逃走的,如果再有这样的挑战,我还是会迎击。”
穆特看着他坚定的神色,忽然想到当时游戏担心她的样子,正是因为相似,无论是另一个游戏对战斗的执着,还是游戏的担忧,如今她都能理解……
“我知道了,我也已做好觉悟…”她伸出小指,“因为我们约定好了,不是吗?”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小指上,穆特担心两个游戏的记忆没有互通,将手举到他身前,“我父亲教我的约定方式,难道不是这个意思……?”
另一个游戏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也伸出了手指与她的小指交握。
“你的觉悟我收到了……愤怒是一种力量,但若被它控制……便会被怒火吞噬。穆特,这是我想告诉你的,但却也发现这是我自己。”他微微一笑,“我想这是你告诉我的。”
“愤怒就像需要被驾驭的狮子……”她的心情却没法像他那样轻松,“我会为你的胜利祈祷。”
大家往森林之外走去,穆特看着他的背影,那样坚韧的孤高的战斗好像一种永恒持续的姿态……为什么会有一种没有尽头的感觉,就好像他的命运永远被捆绑在一辆战车上,追逐着永不落日的太阳……
有什么能够帮到他的呢?这样的战斗如果是一种必然,希望他的精神在片刻之间,能够得到一点短暂的休息——
出了森林来到草原,这里能够看到大海,吹来的风也带着草原的温和,这里是适合城之内卡组的地形,于是大家便暂时在这里停留下来。
“游戏。”她还是这么称呼他,毕竟也没有更好的方法,“你可以教我玩决斗怪兽吗?”
他有些惊讶,似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还能当老师,穆特此前没有参与卡牌游戏,她的空余时间都去和杏子打工了,如今忽然提起这件事,或许是她近日观战起了兴趣。
另一个游戏随即拿出了卡组,“那你先看一下怪兽说明里他们的各种效果,决斗怪兽的基本规则你知道吗?攻击和守备的表示方法……”
穆特有些烫手的接过了他的牌组,“……等等,你没有备用卡组吗?这都是你要用的,万一被我弄坏了或者弄丢了……”穆特想起那几张落入大海的艾克佐迪亚,对自己的提议有些后悔。
“我还是等这次回去,买了新卡再来找你请教吧。”她原本想要以新手身份来请教,让一直战斗的他有个轻松的时间,却没想弄巧成拙了。
穆特转头看看周围的朋友有没有卡组能够借她,没成想这些人不知何时都散开了,一副装作没看见的样子……他们在达成什么奇怪的默契啊…
“没关系,就在这里吧,我想他也会乐于同意的。”
“嗯?”穆特正觉得疑惑地转回头,与变回原来的游戏看个正着。
“咦??”他的表情比穆特还惊讶,“喂,你……”他捧起千年积木像要晃一晃里面是不是进水了,积木自然不会回答他,游戏只能忍着泛红的脸色,不好意思地和穆特打招呼。
“抱歉…你是想要请教另一个我吧……”
穆特按住了他握着千年积木的手臂,“游戏,我想你会是一个耐心的老师,对吗?”
游戏的脸红扑扑的,眼中有一种被认可和被看见的感动,“我…会尽力的。”
他们原地坐下来,穆特非常认真又谨慎地翻动那些卡片,因为它们是两个游戏的战友,更是承载了他们的灵魂。
“你现在把你的卡组都告诉我,等我学成之后你就要被我打败了。”穆特趴在草地上翻开了一张【沉默魔术师】。
游戏忍不住笑了,他的笑容依旧温柔,但更像一种被幼狮抓挠的痒意,“有本事就来吧。”他这么答道。
从这个角度看有种看到另一个游戏的错觉,但或许是因为每一个决斗者都有自己的骄傲。穆特看着手中的沉默魔术师,期待着自己未来的卡组也会成为自己的伙伴。
不知何时已经转换心情变得雀跃,穆特意识到来自另一个游戏的体贴——在她希望他放松的时候,他或许也在笨拙地希望她开心一点?所以才会换游戏来……
“游戏!”她抬起头,像盛满了草原上的阳光,眼睛亮晶晶的将那张【沉默魔术师】举到他面前,“等着瞧吧,等我组好了自己的卡组,第一个挑战的就是你们!”
游戏看着眼前突然神采飞扬的少女,被她眼中那份纯粹的斗志和快乐感染,不禁同样绽开了一个粲然的笑容:“嗯!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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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穆特和游戏前往朋友们聚集的地方,看到孔雀舞正在对城之内提出挑战。
“你不会逃避吧!